淹,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挥之不去的恐惧,看上去倒是比泽兰要严重的多,更别说那几口呛进去的池水,恐怕秦白芷好一段时间都要忍受胸闷和喉痛的干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泽兰,你不是说是凤姨娘传唤吗?怎么会与秦白芷出现在那荒僻的院子里?”
凤姨娘赶到的时候正是商陆缓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凤姨娘站在门口的脚步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踏了进来。
“我听说泽兰和我那不争气的侄女儿落水了,便立刻过来瞧瞧。怎么好似听到了姨娘的名字?”
凤姨娘面带不解,更多的却是真挚的担忧,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和榻上的两人,但是却仿佛没有瞧见榻上面色憔悴的秦白芷一般,径自往床边靠近。
“泽兰,瞧你的脸色可真是苍白哟,看得姨娘心疼,白芷她年少贪玩,假借了姨娘的名义哄骗你出来许是想开个玩笑,谁知道却没收好分寸,叫你受了这样大的苦,姨娘心里过意不去。”
泽兰听了凤姨娘话里话外把这件事情往姐妹之间玩笑打闹上面推去,自己却摘了个干干净净,心中实在佩服。
这份高明的手段,若不是泽兰前世已经知晓凤姨娘的真面目,恐怕这会儿不仅不会迁怒于凤姨娘,反倒更添了几分亲近。
“姨娘这是说哪儿的话,秦小姐就在旁边的榻上躺着,受了不少惊吓,还请姨娘回去好好教导一番,若不是听了姨娘的话,泽兰恐怕还真分辨不出方才在池子边上秦小姐如此逼真的恶作剧。这玩笑以后还是莫要再开了才是。”
泽兰装作听不懂凤姨娘话中的暗示,语气诚恳,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榻上的秦白芷脸色更加难看,果不其然,凤姨娘垂下的眼睛里面,一抹憎恶闪过,秦白芷心里越发没了低。
“泽兰说的是,姨娘教导不周,才让白芷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姨娘这就将人给带回去,好生教导,以后若是白芷再这般顽劣不改,姨娘就把她送回秦家,省的伤了咱娘俩的和气。”
凤姨娘亲亲热热的对着泽兰一阵示好,泽兰面上装作虚弱不济,心里却冷笑连连,送回去?恐怕你舍不得吧!
秦白芷再这么说也是富商秦家的独生女,在商家养了好几年,为的就是能配给商仁做个妾,好让商仁能顺理成章的接手秦白芷背后秦家的家产。
泽兰不相信在凤姨娘得到秦白芷身后的财产之前,会舍得把到手的肥肉给放走。秦白芷心中恐怕也有些底气,这才敢在商府兴风作浪,否则一个寄人篱下的外姓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