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萧先生一路劳累,还是休息两日再为小儿授课吧。”
萧景欣然同意。
过了两日,萧景正式为文砚授课,文博和文瑜觉得有趣,闲暇之余也会跟着练习。两人读书课业完成的很好,姜裕成也就没拦着他们。
文砚成了姜家上下最忙的人,早晚要跟着萧景学武,白日里还要跟着父亲读书,长兄幼弟玩耍休息时,他还要完成父亲额外布置的功课。
短短一个月他就瘦了许多,颜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有插手,只嘱咐丈夫不要将孩子逼得太紧。
姜裕成也在反思,本想给文砚减少一些功课,谁知文砚却摇头拒绝了,表示自己还能够坚持。
姜裕成见儿子不怕苦累,顿时觉得倍感欣慰。
守孝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一不注意几个月就过去了。六月初九的夜里,一阵急切的拍门声吵醒了姜家人。
“你继续睡,我出去看看。”姜裕成披着外衫对颜娘嘱咐道。
颜娘跟着起身,“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姜裕成点了点头,等她穿好衣衫后两人一起出去了。
“大人,夫人,外面有个自称是夫人娘家大哥的男子要求见夫人一面。”门房禀报道。
颜娘与姜裕成对视了一眼后,道:“就说我与聂家早就没了关系,让他回去吧。”
门房又道:“奴才跟他说了,他却说今天要是不见到夫人就要一头撞死在门口。”
听了这话,颜娘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说让他去撞,却被姜裕成按住了手。
姜裕成对门房道:“放他进来。”
门房按照他的话做了,将聂大郎领到了姜裕成面前。
聂大郎一副双眼通红、衣衫不整的模样,见到姜裕成和颜娘后,急切道:“妹妹,妹夫,咱爹不行了,你们回去见见他最后一面吧。”
颜娘心跳漏了一拍,一种复杂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平静的看着聂大郎道:“聂家早就跟我断了亲,断亲书上还有你的指印,要让我取出来给你看看吗?”
听了这聂大郎悲中生怒,“你就那么记仇?当年爹也是为了阻止天花在村子里扩散,他放完火后就后悔了。这十几年一直对你存着愧疚之心,临终前想要亲自跟你道歉,难道你也不肯去见他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颜娘情绪激动道:“当年满满根本没有得天花,刘大夫看过,只不过是普通的湿疹。我已经跟你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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