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辉他们灭神乐队的几个哥们儿来到泰利夜总会的时候,张立和高伶已经在那儿聊了半天了。在暗淡的灯光中,看的出来两人很是亲密的样子,张立的手放在高伶的肩上,看那个意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往下滑的可能,看来还是时机未到,这小子正在等待机会。吴小辉在不远出看见了眼前的一幕,笑着对乐队的人说,“看见了吗?我们的校花又有新欢了。看来高伶的名字她爸妈一点也没给她起错,一个伶字就概括了她的一生。”
键盘手秦飞扬不大明白他讲的意思问,“一个伶字怎么能看出她的一生来啊?小辉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卦来了?”
他说,“‘伶’字在古代就是指戏子,有一首诗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下/我有的只是颗戏子的心/所以/请千万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鼓手乐天听了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要说戏子我觉得我们才有点像啊!每天在这里给大家演出。”
“狗屁,”他笑道:“我们是戏子吗?搞清楚没有,我们可是正经的音乐人,是为了多数人民的需要才来到这种地方的,如果人民需要高雅的音乐我们也肯定不会来这里啊!”
乐天又问,“那人家高伶也是为了艺术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怎么到了我们这里是音乐人到了她那里就变成了戏子了?”
他故作深沉的说,“这你就不没明白了吧?你要仔细体会一下高伶然后再试着体会伶字在她身上发生的作用才能明白。”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体会到高伶呢?”秦飞扬问道,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几个人说笑着向后台去了,他把东西交给秦飞扬后转身去了卫生间,路过台球室的时候他不由的停住了脚步,要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一眼不看的走过去,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天和李猛打完以后就技痒难耐,渴望再次拿起球杆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他走进来的时候,台球室里只有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郎,她旗袍的叉开的很高,几乎快开到了腰上,看起来给人的印象是前后各有两片红布而已。穿着性感透明的肉色丝袜,她妆化的很浓,涂着深红色的口红,一头染过的金色卷发。看到他进来了,露出了职业般的笑容,“先生要打球吗?”
吴小辉顺手摸了摸台布,手感不是很好,干干的像用了很长时间的一块毛巾,好的台球桌布的手感绝对不是这样,摸上去有一种绒绒的手感。而且库边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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