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爷道:“冬天的时候,那海族就是一片地狱,即便是在这快要秋收的暖秋时刻,位处边缘,也是现象频生,你们千万要切记,收完粮食立刻撤退,不可孤军深入,若是被匈奴拖住了,拖到冬季,必败无疑。”
我皱皱眉道:“若是如此恐怖,那海族的奴役怎么办,还不得死去大半?”
“差不多吧。”刘太爷叹道:“若是你不想他们死,就多给他们留一些粮食,每征服一城,下令,让周边村落的海族之人,在城池之中躲避寒冬暴雪,30年前,也就是城池之内没事,其余地方那死人,开春去一个村子,一个村子800口都冻僵了,那个惨啊!”
“光禄城内如何?”我问。
刘太爷摇摇头道:“关内比海族强些,也是困难,你看,今冬我们家这宅子,都被竹子固定死了,储备了很多柴火和粮食,不然,难呐,”
我道:“那行,我们每征服一城,会多留一些粮食,以及给村民安排住所的。”
刘太爷笑道:“现如今,就靠你们这一辈人了,对了,这个地址你拿着。”
我接过一张黄纸,看了眼问:“支就城,西门街26号宅邸?”
刘太爷道:“那是我一位老友,今年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他四十几岁,身子骨腿脚还结实着呢,此行你给他几个赏钱,带着他,遇见不明天气,他可以为你出谋划额。”
我笑了笑说:“我正想到海族寻找一位引路老把头,太爷介绍的人,我可以放心使用了。”
见了些村落之人,谁家有困难帮衬一把,这都是应当做的。
随后,我们离开五原。
途径溪山之时,我看了当地不免发笑。
山凹中规中矩的敦实建筑,山体四下扎了篱笆,赡养了一些牛羊,当地寄居了四百口人,家家都比较富庶,毕竟没人问他们收税。
这片水草地,倒是适合养一些牛羊,就是当地的牛羊有点少,此行去海族,可以从匈奴手中抢一些。
光禄城。
永恒大军铺天盖地赶到时,南门剑心骑马前来。
“拜见许城主。”什么,这是那个骄傲的南门剑心?
“南门兄弟不必客气。”我有些疑惑,这人傲娇的紧,怎么会屈身给我行礼?
而且,我曾经在定襄城比武大会打败过他,他可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南门剑心神色也略有些尴尬:“我父已经在城中筹备了丰盛的席面,请许城主前去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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