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问。
楚小荷用布巾擦完,长吁口气:“我感觉这像是书上的千年血竭,少主您看,她不流血了呢。”
我看了看说:“嗯~是不流血了,挺好使。”
楚小荷又瞄了一眼我胸前悬挂的神牌:“这神牌的药性实在太强了,不需要磨末上药,只需要用它轻轻擦拭一下伤口,再冷冽的伤口也能迅速止血,不过它的药性太强,需要辅以狼油制作的药膏,如此才不会留下伤疤,才能快点好起来。”
我想了下问:“如果遇见受伤的情况,我这剩下的血竭,要怎么上药啊?”
楚小荷想了下说:“还是要抹磨成粉,如果遇见受重伤的时候,点出半个手指甲的微小份额,掺假在二两金疮药中,就能变化奇效,而后辅以狼油药膏,不留伤疤。”
我道:“那我这剩下的血竭,你就给我磨成粉,调制好金疮药,给我备上,本少主可不想跟她似的那么笨。”
“知道啦,少主大人。”楚小荷接过,这就是她的活儿了。
我最后瞄一眼,离开了这春光乍现的马车内部。
赵玄策他们带回来31匹狼,还好白奇伟他们去接应了,不然这帮战士一路上绝对累趴窝了,恐怕天黑了都赶不回来。
另一边,宗经略他们也回来了,战士们赶了一天的路,也是体能偏弱,累的吃过饭以后就睡了。
总归,是紧张而平安无事的一天。
晚间在主帅帐篷之中,我们依旧小聚,喝点酒,吃点花生和松子。
云开朗刚坐过来,就一拍我肩膀道:“侥幸~侥幸啊!”
“什么侥幸?”我不懂了。
云开朗抓一把花生道:“我和师傅回去送伤员,刚刚得知,五原城各个商户都要缴纳相应的赋税,但凡是没有得到城主府开启的免税令,全部行当都要征税,除了医药,现如今各行各业都不好做,万幸上一次我师傅没有要将军府,对方开了免税令,我们当时没觉得什么,还觉得有点亏,现在一看,还真是派上大用处了。”
是这样吗,上次回去,我也听老娘嘀咕一嘴,没怎么上心在意。
王者道:“现在各家势力,包括将军府,想办个酒楼的免税令,那都是难上加难,托人找关系,上万两银都不行,连城主府的老部下匡华灿去办,都给拒绝了,说税收是铁令。”
赵玄策不理解了:“老宗,这是什么情况?”
宗经略长吁口气:“长安城刚颁布新法令,对抗匈奴战死的将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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