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喝。
回想几个月前他还是我的师傅,几个月后,他就尊称我为少主了。
貌似,这身份差距提升的有点快呢。
我笑笑问:“你们刚才都听到了,觉得怎么样?”
宗经略道:“我觉得,少主跟鸿畅换一种方式说,问他是不是要这么做,别一去就是要这样,更别像那老头似的,讲那么多理直气壮的大道理。”
“对。”赵玄策道:“听闻此番遭难,城主府的军饷都没发出来,可想而知,他现在面临多大的困境。”
我想了下说:“军饷是无论如何都要发的,他现在难在取舍之间,所以,要把抉择权交给他,我们只是提供者,并不承担什么。”
白奇伟道:“那要是来回用马,拉那些砖木等重物件,也不能白干活啊!”
王者说:“本来,即便白干活的话也能得个韩家草原的人情,外在一个好名声,但前提是鸿畅来个书面的免税令,这就纠缠不清了,不要吃亏,要了还不好。”
我道:“我明天回去办这件事,办到如何再说,不过接下来我们就要分成两伙人马了。”
宗经略道:“那好说,我和天官留下,赵爷和齐伟陪少主回去,你们到时候赶着十辆空马车。”
如此,也好。
晚间的时候,大家习惯性坐在我的主帅军帐之中,围在一张点了油灯的四角桌上,吃点炒松子,五香花生,喝点黄酒,聊聊天。
这些节目都是这个年代的乐子,大家几乎都是这样。
次日。
姚师傅等人干活,宗将军带领将士们站哨练功,而我们回去。
有我的带领,大家穿插迷宫般的韩家草原,相安无事,看来,暗地里的坏人是彻底没了。
我们由东门进入五原城,直奔城主府。
门口再没有什么阻碍,管家来人,直接将我们接了进去。
让我有些疑惑的是,城主府昨天传出窘迫的消息,但是今天,貌似大家就开始张灯结彩了?
什么情况,难道是情报有误?
“泽生,你怎么回来了?”鸿畅一身金色绸缎子龙袍,在大殿门口将我们迎了进去。
我一脸风尘仆仆:“到地方,遇见些事,还得请城主来办。”
“哦~什么事?”鸿畅招呼着:“上茶,叫后厨准备两桌酒宴。”
“是~圣上。”管家得令前去筹备。
我们坐在正堂,俨然一副上位者的交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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