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八月下旬。
下了几场雨,天气有些微凉,我们生意这两天也有些冷清。
天色暗淡,我们也早早回到了家。
房间里,我整用油帕擦拭着宝剑和黑铁枪,王翠兰进屋了。
“老娘,怎么了?”我见平日乐乐呵呵的王翠兰,有些胆颤心惊的摸样呢?
王翠兰回头关上门,坐过来说:“傻儿子,你知道了吗,咱家的银子超过一万两了!”
“我上那知道去,我也不管钱。”我大喇喇的道。
“有一万两银了,还有零头五六百两。”王翠兰又是一叹。
我摸不着头脑了:“怎么银子多了,您老还发起愁来了?”
王翠兰拧着眉头说:“今天吏长跟我说,家里银子多了不是什么好事儿,那顾大地主就是个例子,还说什么君子,又罪什么的。”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我道。
“对对~”王翠兰总算是笑了下:“傻儿子还有点文采了,那你懂得这个道理吗,吏长说那是不是真的?”
我摸摸下巴说:“城里有37座正牌将军府,各家势力又鱼龙混杂,谁家穷了盯上我们也说不一定,不过话说回来,在2万人居住的五原城,比咱们家富庶的那绝对比比皆是,超过200家不是问题。”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王翠兰有些着急,拿不定主意了。
我忽然反问:“那咱们家有多少钱,别人知道吗?”
“嗯~应该都知道吧。”王翠兰恨恨道:“咱们村的那些个老娘们,一个个的可会传闲舌了,嘴巴跟棉裤腰似的。”
“什么,嘴巴跟棉裤腰似的?”我不懂了呢。
王翠兰翻了个白眼道:“棉裤腰,松。”
“啊~哈哈哈~”我被逗乐,这形容有趣。
“笑什么笑,你是家里的男人,倒是拿一个主意啊。”王翠兰很是不满。
我想了下说:“其实这很简单的,跟顾大地主学习,把金银兑换成土地,亦或是牛羊,而后雇人做事就行了。”
王翠兰听了一叹:“俗话说,家有千贯万贯,带毛的不算,牛羊是不行的,在这乱世,又是边关要塞,金山银山都不换的土地,那也是没个准。”
我愣了下问:“什么意思,我们的家园经常被匈奴占领?”
“嗯~”王翠兰道:“这都是定律了,每隔三年五载,最多不过五年,匈奴就得占领一次五原城,甚至杀进更远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