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但外形却极为相似,只不过颜色不同,一个黑色一个粉色。
她翻来覆去地看,猜测他这么安排的用意,难不成是想和她用情侣机?
手机此时一声接一声地振动起来,是沈铭恪的号码。
她接通,那端安静了几秒才有声音。
沈铭恪明显有点不敢相信,“终于打通了,乔晚晚,你再不接,我今天就要去派出所报案了!”
感觉到一向沉稳的人此时这种语气,乔晚晚心生歉意,“对不起啊铭恪,那天出酒店去给你买胃药,我遇到拦路抢劫,脚被伤到,手机也摔烂了,所以没能及时联系你。”
一听拦路抢劫,沈铭恪顿时语气紧张,扔下手中的事专心和她打电话,“你现在人怎么样?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去看你!”
听声音,他已经在拿车钥匙,乔晚晚连忙阻止,“我已经去过医院了,急诊了一下,不严重,脚踝扭伤,身上有几处擦伤而已,你不用来。”
沈铭恪后悔不已,“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我也是喝酒喝昏了头,没考虑到大半夜的不安全……”
“你的胃没事吧?”乔晚晚连忙问。
“都说过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沈铭恪声音有些含混。
其实他原本的用意是想让晚晚扶他到房间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她执意要出去买药。
他又一次说,“你脚踝伤着一定不方便,我买些东西,或者你把需要的列个清单,我晚点给你送过去,好吧?”
“不用的……”
“你遇到抢劫,都是我的责任,我不亲自照顾你怎么能说过去?安心等着吧,我买完东西就去你家。”
乔晚晚见实在瞒不过去了,只好无奈地说实话,“我不在家。”
“你在哪儿?”
“我在一个朋友这儿,受伤的时候他正好碰到我,所以顺理成章叫我住他家,你就不用麻烦了。”
她没说陆暨川,省得他又像唐僧似的唠叨。
沈铭恪沉默了一会儿,大概猜出是谁家。
她刚出狱,什么处境他一清二楚,朋友没有一个,亲人断绝来往,要说能帮忙的,只有陆暨川了。
知道她有意隐瞒,便没点破,说,“既然这样,那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你一定告诉我。”
挂断电话,沈铭恪挂在嘴角的勉强的笑容,再也难以维持。
乔晚晚遇到抢劫,陆暨川就刚好经过?这故事怎么听怎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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