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深奥难懂,雪痕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究竟有多生气,自己本来已经准备好了道歉的台词,却又被罗兰的一番男女平等的理论弄得瞻前顾后。
但是总得说点什么。
还要保持平等的姿态,不能有歧视。
有了!
雪痕突然转过身,拍了拍琴的肩膀:“好哥们儿!做兄弟的要是有什么不对,还望见谅啊!”
琴先是被弄得一愣,紧接着脸上的表情精彩起来,既气恼又想笑,想笑又不能笑,只得忍住笑意,憋得面色潮红。
远处的罗兰一手扶额,低头不语。
半晌,她终于止住了笑意:“没关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雪痕长舒一口气,果然话还是说开了好,不用再疑神疑鬼,交流是解决一切矛盾的最好方法,之前的各种猜忌、怀疑、担心,在这一句话之下涣然冰释。
雪痕见琴并不生气,便也放松了几分:“我不是雪国的王子,你知道的吧,雪国也不是王国……”
琴笑笑:“你现在是了。”她用眼神向周围示意。
雪痕环视周围,才发现自己危机四伏的处境。
人们虽然各自和舞伴凑成一对,但是其实都在用余光不经意地扫视雪痕和琴。就像在黑夜里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而雪痕就是那一只身在黄鼠狼群中的小鸡。
音乐再度响起,是格里格的管弦乐版《霍尔堡组曲》。
他现在面临另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他妈不会跳舞啊!
雪痕本来只想和琴把话说清楚,但并不想跳舞,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这场舞会的核心,受到众人瞩目。
音乐已经响了很久了。渐进的前奏不断重复,一次次将气氛向热烈推动。
而雪痕还站在舞池当中,一动不动。
作为身负“王爵”的、在场身份最为尊贵的客人,他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于是大家就像升国旗一样在舞池中伫立,不敢贸然行事。
时间随着音乐流走,人们已经开始暗自揣度,连音乐都开始紧张起来——乐队指挥的手有些颤抖: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只能开始奏国歌了。
雪痕已经被这紧张的气氛逼得尴尬癌都要犯了,就在人们都快站不住了的时候,他急中生智,突然地想起奇路在竞技场中和库里以手枪对搏的身影。
奇路的枪舞,不也是一种“舞”吗?
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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