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发现身上更疼了,麻痹的毒素还没有完全被中和,所以还是只能躺在地上站不起来。即便这样琴也不甘示弱,半躺着瞪视着雪痕: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琴所说的是北奥语言,雪痕根本听不懂。
“你是什么人?我刚才在给你解毒你知道吗?”
雪痕所说的是东方云莱语,琴同样听不懂。
琴脸上沾了黑色的河泥,更显双目明亮。
雪痕本想再教训琴一下,但是发现语言不通,刚才的显然是个误会。
再看着琴一张泥脸,惨不忍睹,雪痕也生气不起来了。
低头看看裤裆里面,好在蛋还完好无损。
妈妈说过这是男孩子的命根子,一定要好好保护,以后会有大用,虽然不太懂,但是雪痕还是很听妈的话。
既然没什么大碍,那此事就此作罢吧,心中这样想着,雪痕叹了口气,不再和琴多言,提起裤子,背起步枪,快步向瀑布跑去。
看到面前这个小野人的表现,琴也由恐惧和愤怒转为疑惑,本想抓住雪痕问个清楚,但是身上剧痛再次传来,她不得不再次躺下,只能眼睁睁目送着雪痕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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