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他将万劫不复。又或许,现在还有转机?
自己在朝堂上一直表现暧昧,陛下应当未曾看出自己是安王一党的吧?
是了,要做两手打算,他精明的双眼迸出精光,哪怕只能保得性命也好啊。
但是陛下绝不是信男善女,前些日子漕银亏空的案子就能看出,自己怎么说也牵涉其中了,他究竟能不能全身而退呢?
右相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之中,他索性走出营帐,看着外面的星空,微叹一声。
邺齐终于要变天了。
晟希玉有些无聊,她觉得今晚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寒酸,又找不到一处歇脚之处,可是她还不能走,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于是她有些焦躁的看着那高天翔的营帐内进来一个脖子上拴着铁链的男子,他身着简单的粗布麻衣,显然刚刚换好,头发却散乱,看不到面目,只觉得他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的透明。
他低垂着头,走到高天翔身边。
高天翔不耐的看着他,“头发怎么没有收拾收拾,看看这副贱样子,扫了老子的兴致!”
身后的副将战战兢兢道:“这个,将军有令,我们不敢耽搁,所以只好让他快些前来。”
“行了行了,滚下去吧。”高天翔烦躁道。
副将点头哈腰地下去了。
那男子不声不响,自觉走到营帐里间的床榻上,脱下身上的麻衣,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
高天翔见状,哼笑,“还挺自觉。”
然后也走进营帐内部。
两人走进了里间的床榻内,走出了晟希玉的视线。
不久,屋内就传来高天翔的粗喘和各种声响,夹杂着他的怒骂声。
晟希玉打了个哈欠,想着要不然把那废物将军打晕算了,今晚就睡在这里,这里看上去还不错。
她无聊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心里想到了醉花楼的菊香园。
菊香园她去过几次,她虽然没有在那偷窥房内,却也因为好奇听了几声,一般下面的男子都呼叫地惊天动地的,想来那在下面的男子应该不似男女之间那样舒服,许是十分疼痛的吧。
而刚刚进去的那个男子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高天翔身为武将,自然身体雄壮,动作粗鲁,那人如此忍受的住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晟希玉在那里想着,这边高天翔似乎已经完事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呼了一口气,然后道:“滚下去!”
里面传来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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