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摇晃的身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他,急道:“公子,你在干什么?您还在病中,千万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离瓷不以为意,在宫人的搀扶下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一旁的案几边坐下,然后吩咐道:“拿酒来。”
宫人急得都要哭了,他愁眉苦脸道:“公子,您重伤在身,是不能喝酒的。”
离瓷轻叹,却不再坚持,便道:“那便帮我沏壶茶吧。”
宫人松了一口气,急忙应是,然后出门去寻个下人吩咐他为公子沏壶茶。
回来时看到离瓷放松身躯,靠上椅背,微微闭上双眼,宫人不敢打扰,立在一旁,静默无声。不久就听到外面有下人进来,拿了上好的雨后蒙顶,宫人取出瓷杯,为离瓷斟了一杯茶水,茶香渺渺扩散在空气中,一时间沁人心脾。
一直闭目养神的离瓷突然睁眼,道:“这可是陛下最爱的雨后蒙顶?”
宫人一惊,随即答道,“正是。”
离瓷直起身子,端起茶托,右手捻起杯盖,轻轻拂了拂上面的茶叶,然后就要啜饮一口,宫人在一旁忙道:“公子,小心烫!”
离瓷置若罔闻,滚烫的茶水入口,舌尖隐隐发麻,他却似无所觉。连饮几口后,放下杯盏。
转动耀眼的眸子,再次看向窗外的圆月,慢慢起身道:“就寝吧。”
养心殿内照常灯火通明,女子伏在案上,宫灯映照出她惑人的眉眼,她忽然皱眉道:“安王身子可是好些了?他已是半月多没有来上朝了。”
陆永明在一旁道:“王爷府今日传话来了,说是连日来的病症让他耽误了陛下的早朝,心中实在愧疚难当,现下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安王爷明日在早朝上会与陛下相见,届时亲自向陛下请罪。”
晟希玉听了这话,不由得轻声嗤笑,笑声含着彻骨的寒意,她道:“难得他还敢来见朕,请罪?朕的皇叔太客气了。”
陆永明听着她含着笑意的声音,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意,然后弥漫到全身。
他心底轻叹,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陛下了,但是他也只是窥到冰山的一角,纵然陛下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他也总觉得陛下身上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陛下聪明绝顶,剔透玲珑,邺齐如今平静异常,百姓安乐,看似她能够支撑全靠她父亲乾嘉帝的荫庇,而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她一个女子能够势压百官,不止是因为她的帝位,与她的行事狠辣,有魄力够手腕也有关,最重要的是她骨子里对于权势的极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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