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在先皇立您为储时更是心生怨恨。”陆公公轻叹一声,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晟昀这些年来结党营私,朕本是循着父皇的遗言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找他麻烦,如今发展到今日,他的势力已经在朝中盘枝错节,门生罗列,看来如今,朕只得违背父亲的意愿了。”
“陛下,您是要?”陆永明震惊的望着她,眼里布满惊愕之色。
“稍安勿躁,此事会从长计议。若不是他最近做了那样的事情,朕兴许会为血缘亲情放他一条生路,只可惜啊!”
“这朝中,也是该到了换血的时候了!”女子清婉的声音响起,却透着无边冷意。她放下朱笔,看着眼前的匿名折子,淡淡一笑。
这是个普通奏折,但其上罗列了安王晟昀的数十条罪名。
“……安王在官营私,与民争利,此罪之一;以权谋私,兼并土地,此罪之二;拥车百乘,出入逾礼,此罪之三……磐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威仪不足以慑群臣,仁德不足以压朝廷,望陛下三思,惩恶除奸,以振朝纲!”
“这其上罗列的罪名粗略看过虽都不足以治他的罪,但却细思极恐,纵奴行凶之事,曾有人上告,但是被大理寺卿压了下来。兼并土地目前尚无律法可依,但是安王党羽倚仗权势霸占了京郊百亩良田,有民上告,却被京兆尹瞒下。如今只一封匿名奏折好不容易传到朕的这里,如何不能说明问题!”
陆永明早已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他们竟然敢!”
“在朝中做官,依附有权利的一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他们似乎是忘了,谁才是如今邺齐的主宰!”
“此等不忠不义的佞臣,陛下绝对不可姑息!”
晟希玉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中划过流光,“那是自然!但朕想这安王必是留了后手,这折子交于朕这里的事只怕他也已经知道了吧?也罢,朕便再与他好好玩玩吧。”
次日早朝,晟希玉端坐于群臣之上,丹陛之下,在满朝文武的目光洗礼之下,位于百官之首的安王出列,还算硬朗的身子较之平日倒有些憔悴虚弱,他拂起自己官居一品的蟒袍下摆,郑重跪在地上,双手平举过头顶,呈上一份奏折。
晟希玉示意,陆永明连忙下去,将奏折取给她,阶下晟昀跪伏于地,偷眼看向上方,不料看到晟希玉正笑吟吟的望着他,他心中一颤,低下头去,内心忐忑不安。
晟希玉扫视眼前的奏折,这是一份罪己书,写的极是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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