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他,无视他眼中的玩味轻薄,忽的对着他微微一笑。
这一笑间,一直盯着她的冯皓尘不由呆住,未等他回过神来,她轻描淡写道:“怎么?状元郎想要成为朕的后宫中人?只怕那里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冯皓尘心中一突,有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心间,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晟希玉故意顿了一下,轻笑,“你太脏了。”
你太脏了。
这四个字炸的冯皓尘久久未能回神,他彻底的呆住了。
只听得那女子接着说道:“朕的后宫之人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男子,朕想,状元郎怕是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席上寂静无声,无人敢说一句话,场面冷的似能结出冰来,晟希玉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又开口道:“所以状元郎还是在朝堂之上为朕尽一份力吧!”
冯皓尘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清白之身?他头一次听说男子也有这种说法,天下间男子为大,女子附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她一名女子登基,也不能改变这天下间的乾坤之势。
他定了定神,抬头看向她,却从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发现一丝轻视之意,不由得心中一颤,到达嘴边的话顺着舌尖绕了几绕,竟说不出来了。
“是臣失礼了,望陛下恕罪。”他最终如此说。
太晚了!有年轻公子在心中幸灾乐祸,谁让你竟胆敢调戏我们神一样的陛下!
“状元郎年少轻狂,朕能够理解,不会治你的罪。”有人大跌眼镜,转而心中生出妒忌之感,哼,怕是以色惑人,蒙蔽了陛下的眼睛!
晟希玉坐回原地,对陆永明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取出早已备好的圣旨,尖细的声音拖长,“新科进士听封!”
三人恭敬跪在晟希玉面前,陆永明的声音传遍在场每个人耳中,他续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尔冯皓尘,林瀚,章秉嘉人士,其性之义,其行之良,允文允武,四方之纲,庆延乃子,翰墨奇香,甚悼尔之,弗躬者也。是宜褒编,以彰潜德。兹受尔大理寺少卿,太学博士,承议郎,尔灵不昧,其上之荣。钦哉。”
三人齐齐大拜叩首,“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晟希玉叫了他们免礼,起身道:“朕今日还有些奏章要批阅,所以先行而去,诸位继续吧,莫要扫了诸位的兴致。”
所有的人从座位上起身,跪伏于地,“恭送陛下!吾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