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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坝的西岸边,确实种了不少树,这些树不是青松,而是大白杨。
与茂盛的青松相比,大白杨早已凋零,上面光秃秃的枝干,就像是没有伞布的雨伞,凌乱的延伸于空。
在冷风的吹袭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沿着斜坡小路,两人从坝头,慢慢走了过去。
从坝头开始,数的第三棵,两人才停了下来。
二叔用手中的手电,对着这可大白杨照了照。
这棵大白杨,有人一腰多粗(成年人),高大挺拔的身材,在树下尤为的明显。
大白杨,是我们那最多的树,十棵树中,至少有七棵是。
望着这棵树,和其他的树,并没有区别,也就是说,那铁盒埋在这棵树下,并不是它的特殊。
没发现树的问题,二叔直接把目光看向树下,毕竟这铁盒就藏在树下的,而不是藏在树里面。
他先用手电,照了照树的最外边,泥土很紧绷,也许铁盒就藏在这下面。
有了这一想法,他将手电递给父亲,让他用手电照着,而他则从肩包里,拿出一个小铁铲,在地上刨了起来。
北方的冬天,是极为干冷的,几乎不会下雨,所以长时间,没有于是的滋润,这里的土尤为的硬实,二叔在上面,使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上面刨出一个小坑来。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往往是开头比较难,只要挖出了一个坑,接下来就比较容易些。
随着坑洞的越来越大,后面的情况会更轻松。
二叔也没想太多,眼下要想取出铁盒,必须用铲子一点一点的挖,并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大约挖了四十分钟,树根前的坑,挖的如盆口那么大,一掌来深,然而别说小铁盒了,就是一个铁片子都没看到。
挖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任何收获,二叔很是无语。
累的跟狗一样不说,关键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他忍不住猜测,是不是父亲搞错了位置。
想到这,二叔蹲在地上,向着父亲看去:“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闻言,父亲微微想了想,然后摇着脑袋道:“没有啊!我记得它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听到父亲这么说,二叔眉头紧蹙,小声嘀咕道:“是我挖的不够大,还是挖的不够深!”
为了排除这两种可能,二叔只好用铲子,向这两个方向挖了起来。
他先是向外挖,延伸了不少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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