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去东北,没有受伤吧?”
谢澹如揽着她跨过门槛往院子里走,“我没有受伤,只是子俊受伤了。”
廖婉玗见过黄彦之,对那个年轻人有几分印象,“伤的严重吗?”
谢澹如觉得此刻不适合讲这个话题,将她送到西屋门口后便催着她梳洗,“你先好好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这些事情,等会慢慢讲给你也不迟。”
廖婉玗在三等车厢里坐的一身汗,细闻觉得自己还有一股子鸭屎味,听谢澹如这样说,也不再拖延,跟着等在西屋门口的一个大丫头进了屋,等到她洗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钟头又过了半刻钟之后了。
她的头发虽然不长,但因为比较厚而十分难干,那丫头帮她擦了半天,也还是潮乎乎的,但餐厅里八仙桌上热乎乎地饭菜正一道一道地送上来,谢澹如担心等会饭菜凉了,再热不好吃,派了个丫头来催。
“好了好了,就出来!”
刚才伺候她沐浴的丫头名叫黛子,是谢澹如临时落脚借用的宅子里的家生丫头,这边不必上海,还保持着许多传统的老习惯,大户人家里家生子很多,都还是又身契在主人手中的。
廖婉玗从黛子手里接过毛巾,自己有互换擦了两下,“方才真是谢谢你。”
黛子看着年纪不小,又挽了发,显然是成过亲的,她微微一笑,露出一对面窝来,“小姐客气了,能伺候小姐是黛子的福气。”
廖婉玗站起身来,正想叫她不要“小姐小姐”的叫,叫她名字就好,可话还没开口,门外的丫头又敲了一遍门。
廖婉玗知道谢澹如这是等急了,打开门闩后拉开木门,一遍擦着还未干的头发,一遍跟着来敲门的丫头往饭厅走。
这家的八仙桌平日里能做个七八口人,一张桌摆十几个菜轻轻松松,可这会只摆了两张木绣墩,却堆了一桌子的菜。
廖婉玗一看那菜色,没等谢澹如说话,她就已经先笑了,“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我们两个根本吃不完啊?”说道着她想起自打车站上车后就没见到竹桃和钱二,“竹桃和钱二呢,不一起来吗?”
谢澹如站起身来,绕过半张桌子走到对面的廖婉玗身边,推着她做到雕花镂空的绣墩上,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无比自然地继续帮她擦起头发来,“我给他们另外安排了别的住处,等到过两天安排他们水路回上海。”
廖婉玗不大好意思叫他擦头发,歪着脑袋躲了两下,最后都被他按着肩膀正了回来,“湿着头发吹了风,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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