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挨个单独叫过去问话,督军公馆走水这事情实在可大可小。
但那些值夜的人也不是傻子,就算自己真的打盹了,此刻也是咬着牙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所以,倪东风挨个审了一遍,也没找出什么破绽来。
虽然没有问出什么结果,但他自己心里头是有个大概推测,应当就是哪个混小子夜里犯困了抽烟提神,一个不小心,才酿成了这么个局面。
但现在也找不出人来,除了把昨夜当值的人统一罚一遍外,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倪公馆的管家,实际上在倪东风军中是有副官职位的,此刻他因为昨晚的事情他兢兢战战地等着倪东风训话,不想末了却只得到一句“找人来清理了,该修还是的修”。
长官说要修,管家自然不敢怠慢,他与倪东风往日身边跟着的那位专门负责对外联系的副官一商量,当天下午就找来了一个手底下有工人的包工头来。
这年月,各家盖房并不流行请建筑工人,亲戚邻居多会手艺,互相帮衬一下,用不了多久自住的宅子便能建好。
但倪公馆不是普通人家,按照那个样子来施工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副官考虑了一下,便把早前承接过镇政|府办公楼的胡姓男子找来,请他代为寻找手艺好的可靠工人,确保仓库尽快完工。
张鼎云和另外两个七爷爷安排来的人,便是借着这个风头,在第二日上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倪公馆。
粗布短衫粗布裤,张鼎云扶正头上的毡帽,混在泥瓦和木工之中,小心地打量着倪公馆的布局。
百多米外那栋小洋楼虽然就是廖婉玗几人的处所,但因为有工人来,倪东风特意加强了守卫,两方想要搭上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时的枝凤正混在后厨房跟几个厨娘聊天,她是有意讨好,讲起话来十分讨人欢心,人也勤快,每每来聊天的时候手里头还都帮她们做些活计,就算来的勤,也并没有热然厌烦。
“那些个工人吃什么管我们娘几个什么事情呢?公馆里上上下下已经这么些人了,现在还得负担他们的吃食,要我说也甭费劲,大锅下点水面,咸菜一切完事了。”
讲话的是几个厨娘中最胖的,她惯常脾气不大好,人也懒些,虽然对待宅子里的饭食不敢应付,但对那些个来盖仓库的工人们,可就没什么耐性了。
“这不好吧?管家已经拨了钱来,若是就用面条应付,回头问起来是不是不好交代?”
枝凤正在帮她们收拾青菜,听见另一个年轻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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