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鼎云拍了拍钱二的肩膀,虽然提着的心仍旧不能放下,但听说人暂时没事,多少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给她的字条留了什么?”
“当时情况紧急,我不知道倪东风什么时候会出现,只能匆匆写了‘常来’两个字,若是明日……”钱二说道这里想起此刻已经是凌晨,再过三四个钟头天就要亮了,随即改口,“若是今日她再来,我有了准备,就能多传递些消息。”
按照钱二的想法,最好是他能跟廖婉?在不被怀疑的状态下直接对话,这样,彼此的消息交换的更加及时直接,也比容易留下证据的纸条来的安全。
比起小院里还没有睡的张鼎云等人来说,此刻城内倪公馆里的廖婉?,也并未入睡。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着纸条上的“常来”二字,绞尽脑汁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连续往俱乐部跑。
然而,第二日上午九时多,距离她睡着才过去不到四个钟头,倪公馆大门的点门铃,就被周芝萍按响了。
她被家里以相亲为名从英国给逼回来,留在蚌埠的每一天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昨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新鲜有趣的廖婉?,便急急忙忙地找到倪家,想要拉着她继续陪自己玩。
倪东风这会人并不在家中,周芝萍一直觉得那人自律到可怕,不论头一天晚上睡的多晚,是否饮酒,都一定会在清晨五点半起来跑步锻炼身体,之后冲个澡,七点半又按时早餐。
前些日子其实廖婉?也是跟着早起用餐的,但昨晚她实在睡的太晚,枝凤来叫了两次都没叫醒,倪东风还以为她是昨日根周芝萍玩累了,索性由着她继续睡,自己往军部去处理公事。
于是,九点多周芝萍来的时候,正钻了空子,死缠烂打把廖婉?硬从被窝里拖出来,催着她熟悉换衣裳,又把人带到俱乐部去了。
周芝萍一通折腾,反倒免了廖婉?在想借口,也避过倪东风的面,直接去了俱乐部。
上午这个时间,俱乐部里静悄悄的,廖婉?被周芝萍挽着,耳边絮絮叨叨地听她抱怨家中安排的那位未婚夫如何不可靠,眼睛却一直在留意昨日给她递纸条的那个男仆。
她不知道,钱二那样的男仆人因为客人走后还要打扫卫生,每日都是凌晨才结束工作,故而,第二日白天上工的时间也就晚一些,要到晌午饭的时候才会到俱乐部来。
好在周芝萍一直拉着她学跳舞,她故作愚笨地一直出错,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只可惜,廖婉?看着落地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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