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铜的,总被人扭来扭去摸的铮亮,黄韦彬打开门走进去,屋子里已经看不出争吵过的半点迹象。
白浪坐在咖啡色的宽大沙发上,见到廖婉玗走进来站起身,“我还怕你找不到地方,想着等会再不来就去外头迎迎你。”
他作为一个电影明星,演过许多性格不同的角色,但私底下人安静又随和,廖婉玗对他印象一直很好,但方才听说他是为了拉拢谢澹如才想要多接触一下自己,就觉得心里头不大是滋味。
“你去坐啊,我给你倒点喝的。”黄伟彬走到一个不太大的酒柜前,“你要喝什么?”他拿起一个玻璃瓶子晃了晃,“薄荷水,格瓦斯还是洋蝌蝌?”
廖婉玗犹豫了一下,选了个普普通通的薄荷水。那个带着气泡的洋蝌蝌她在街上见过售卖亭,亭子上大红的底色漆着花体的“Coca-Cola”她好奇买过一瓶,味道跟大夫开的中药汤似得。
屋子里除去她和一起进来的黄韦彬另外还有五个人,而那五个人中只有一位女性,谁是“周姐姐”也就一目了然了。
大家都跟廖婉玗打了招呼,有两位廖婉玗在报上见过,一位是个挺有名气的时事评论家,主业应当是中学教师,另一位说在上海家喻户晓也不为过,毕竟,这上海百分之六七十的玻璃,都是出自他的玻璃公司。
白浪她是认识的,最后一位男性廖婉玗打量了一下,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的。那人坐的笔直,虽然穿了一见普普通通的黑灰色长衫,但廖婉玗猜测他不是军人就是警察。
果然,等到那人自我介绍的时候,确实跟廖婉玗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并不是在普通警局工作,而是专门负责看管监狱犯人的。
此时的上海看管囚犯并不集中,像是淞沪护军甚至有自己的牢房,所以“老阎”的职位,说有权利也有,但只能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几个人跟廖婉玗讲话的功夫,“周姐姐”已经换了个位置,她从窗户边上走到廖婉玗对面对下,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我叫周洁,年纪比你大,你叫我周姐就行。”她对廖婉玗的不信任与不欢迎毫不掩饰地表现在脸上。
廖婉玗自打她走进就味道了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缓过来后吸吸鼻子,问道,“周姐实在医院工作吗?”
周洁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她平时工作身上确实会有股消毒水味,今天还是特地换了一套才过来的。
“我对消毒水有点敏感,闻到就打喷嚏。”廖婉玗算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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