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孔伯华又切了一遍廖婉玗的脉,这次左手诊完又站起身来去诊了一遍右手,“不会很久,兴许明早就醒了,就算明早不醒,最迟到明天傍晚也一定会醒。我等会写个方子,你们去抓三副药回来,从她醒后开始服,吃没了我再来。”
孔伯华的医术谢澹如是相信的,不然自家那个药罐子大哥,也不能续命到今天。
谢澹如送走了孔伯华和姜知荷,有安排了车子送小芝去抓药,一屋子的人忽然散了,只剩他对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廖婉玗,反倒叫他心里面乱起来。
“你怎么胆子这样小。”谢澹如声音不大,也不知道是在说床上的廖婉玗,还是说他自己。
他揉了揉太阳穴,坐到沙发上闭目假寐,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睁开眼睛看着廖婉玗的方向,在保定的时候,明明就也有过这样的场景。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就睡在廖婉玗房间里,凌晨醒来的时候,廖婉玗像只流浪狗似得蜷缩着睡在沙发上,他将她抱回床上去盖好被子,坐在旅馆房间内的沙发上喝了一杯水。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的。
谢澹如为了找她,昨夜没睡,后来好不容易把人找着了,回到家又折腾好一阵,现在看完了医生,他略微安心一些,困意马上就找上门了。
他看了眼正坐着的沙发,又瞧了瞧廖婉玗身边空了大半的那张床,怎么想都觉得沙发太短了,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到床的另一边,轻手轻脚地和衣躺下了。
等到小芝抓完药回来的时候,谢澹如呼吸均匀,已经睡熟,她叫小来找了一条厚毯子给谢澹如盖好,自己则去厨房里按照简直和的吩咐准备炖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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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婉玗一直在做梦,反反复复的梦,却始终只有一个画面。她站在牢门口,看着阿妈倒在满是碎草和泥灰的地上,阿妈披头散发,身上有许多伤口,那些伤口不停的出血,血迹蔓延,一路侵袭到她的鞋尖。
她想叫,叫不出声,她想动,又掰不开腿。
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尤小妹趴在地上,起初是一动不动,后来她渐渐有了呼吸的起伏,廖婉玗却仍然不能言不能动。之后她眼睁睁地看着阿妈一点一点动起来,乱蓬蓬地头缓慢地抬起来,等到廖婉玗能看清的时候,却又发现那是一张戴春荣的脸。
这样的梦境,反反复复,仿佛是她去剧院看默片的时候卡了胶片,廖婉玗一遍一边地经历着,一遍一遍地努力呼喊着,就在尤小妹再一次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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