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忽然就让他生出一种不平衡来。
他对林家澍的照顾并不少,要他说,甚至比林克己更多更细心,他从进了林家开始就小心翼翼地对待她,他又不是打死她妈的人,林家澍可真是不分好歹的白眼狼。
他原本以为林家澍是不懂得如何同人交往,不明白什么是快乐的,可她分明就是知道的,只是仿佛不屑于同他们接触一般,将那些情绪,只留给了年老多病的魏婆婆和这个落魄了的无知小姑娘。
想起廖婉玗的无知,顾诚岩心里面就一团火气,他不知道这个年轻姑娘给林克己下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拿到了制皂的管理权。
他跟了林克己这么多年,虽然对外说得好听,是林克己的干儿子,可其实在家里面并没人真的拿他当成少爷对待,大家都是可客气地叫他“小顾先生”,仿佛时时刻刻提醒他是个外人一般。
她们下车的路口,距离那个鹭州第一热闹的百货商店并不远,顾诚岩坐在车里头慢慢地跟着她们,也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
林家澍不喜欢他跟着,于是下了车他就一直保持着同林家澍二三十米的距离,他跟着她们走过各种柜台,然而她们虽然逛了一圈,确实什么都没有买。
几个人两手空空地又从商场里头出来,转而去了松茂洋行。
这是一间英商洋行,专买些英国产的洋胰、香波和面霜等物,廖婉玗今日来,就是为了买几块她们的洋胰子。
廖婉玗推开店门,挂在门上的铜风铃叮当作响,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玫瑰香气,入耳的,是留声机里放着的时小福《阳关折柳》。两箱一搭配,倒也备有一番韵味。
廖婉玗今日是抱有目的的,所以同早前的每一次来心情都不大一样,她虽然看着玻璃柜台上摆着的几块香皂,已经不仅仅是挑选味道那样简单了。
“这款茉莉的,同这款玫瑰的,除了味道不同,功用是一样的吗?”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国人姑娘,见廖婉玗发问,摇摇头,“我才刚来上工,许多问题不太懂,您等我去问问。”
小姑娘说完转身就走,撩开一个布帘子,进了里屋,不一会的功夫,走出一个人来,正是过来查点账目的洋行副经理。
这人中等个头,圆脸微胖,头发打理的油亮,身上的长袍看得出是新进才做的。
“小姐您好。”
廖婉玗也对他微微一笑,“您好,我想请教……”她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两块香皂,“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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