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惊讶地看着他。
林克己一撩长袍下摆,站起身来,“你且想想,明日告诉我。”说完这话,他看了一眼古永愖,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去了,留下一个还没回过神的廖婉玗,怔怔地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静极了,半点报时的西洋落地大钟“噹”地一声响起来,廖婉玗才回了魂。她看着左右悠荡的摆锤一时间也没个主意。
要说买,她倒也曾经很拿手过,那时候每月的零用钱很多,她和几个玩得来的朋友是商场的常客,购物简直就是她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但,要说卖……她去过当铺算吗?
廖婉玗听见自己心底里的两个声音,一个让她不要异想天开,去做毫无把握的事情,免得到头来,浪费了林克己的钱财和时间。另一个则马上出来反驳,任何毫无把握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要肯努力,根本不存在绝对会失败的事情,现在就咬定她会浪费林克己的钱财和时间,似乎不太公平。
她仿佛在同自己吵架,两方都固执的各持己见,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廖婉玗叹了口气,胡乱地翻动着手里的书。
做买卖又不是她学画画这样简单的事情,着实是让她不能抉择。但平心而论,对于这样新鲜的经历她是向往的,但她总不能用别人的钱去冒险。
晚饭时候她照常去陪林家澍用餐,林小姐排练了许久,今日是第一次在礼拜日做唱诗班的演唱,心情十分愉快,几乎是雀跃着,就向廖婉玗跑来。
“顺利吗?”廖婉玗见她一张笑脸红扑扑得,神情里也是难掩的快乐,就知道她今日一定没有忘词,但她还是想听林家澍自己说。
“非常顺利,我没有去看歌词本子,一个单词都没有忘记。”
廖婉玗也曾奇怪过许久,为什么林家澍并不信教,却偏偏要去唱诗班。最后,还是林克己给她解惑,她才明白,这兴许是林家澍生母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影响。
Alyssa是个虔诚的教徒,每个礼拜日,都会带着林家澍去教堂,她那时候虽然小,如今也未必记得什么,但对教堂音乐的喜爱,确仿佛流进了骨血里。
“你真厉害,只可惜我伤还没好,别说帮你们弹琴,就连去看你都不行呢。”廖婉玗之前帮牧师弹钢琴的时候,见过许多次林家澍排练,可排练到底跟第一次在礼拜日唱赞歌意义不同,她有些遗憾,自己今日没有到场。
“那个人叫了相馆的人,等相片冲洗好,你就能看见了。”
林家澍口中的那个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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