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啊!”
外头闹了一个多钟头,捕房也来了七八十个人,这一下简直热闹大了,一条街都堵死了。
谢润生在书房里头打了快一个钟头的电话,这会面色难看地来了。
“给你安排了明天的火车,马上去保定!”
姜知荷“啊”了一声,被谢润生一记眼刀,后面的话愣又咽回去了。
“郑小姐怎么办?”
“你这时候到考虑起别人来了?”
谢澹如被问的无言以对,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
“你尽管走,离开鹭州。后面的事情我已经请人筹谋了,那个见过你的日妓以后也不会乱讲话。按理说你走不走都可以,郑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求退婚,但你王伯伯说了,眼下大操大办肯定不合适,可不给人家一个明媒正娶也同样不合适。”
谢澹如垂着眼皮,目光落在地毯上的花纹上,他看得出来,他爹是真的动气了,虽然语调神情与平常无异,但他就是知道,他爹生气了。
“你去了也不准闹事,安安分分地给马总司令做参谋官,不要跟在学堂里似得,惹了什么祸事,都找你王伯伯。”
谢澹如抬起眼皮,快速地看了一眼谢润生,然后又做老僧入定状。他还以为他在学堂的事情自己亲爹不知道,敢情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事发突然,姜知荷只能红着眼圈带着几个丫头给谢澹如收拾行装,中途的时候谢润生来看过一次,看着地上七八只箱子,又将他们数落了一顿。
说是部队里头自然会发军衣,带这么些东西过去,还以为自己是当少爷的?姜知荷听完这话很不情愿,但在谢润生踢翻了两只箱子后,还是开始挑挑拣拣,除贴身衣物外,只带了两身日常穿的,然后偷偷塞了两千块钱到箱子里头,让谢澹如到了保定自己采买。
###
1911年1月8日,旧历十二月初八,鹭州晚报上等了一则讣告,宣布谢澹如身殁。一时间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那些只是听说过他的,都纷纷哗然。
要说谢家大少早逝,倒也叫人容易接受,毕竟他是个天生的药罐子,可这谢家二少,前不久才杀了一个日本人,事情尚未平息,怎么人,就没了?
廖婉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临下班前才送来的晚报,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她忽然想不起来了。
讽刺的是,这则讣告一旁还有一篇文章,也不知是报社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