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子,这里有信号阻断器。】
【嗯,兽眼是监控,兽嘴里有药,味道比之前那个淡一些,但应该是同一种,你一会儿进来,我给你扎个针。】
一会儿?贺斯年当即就抬脚往浴室走去,小剧场继续上演。
“你进来干吗?”女声又娇又俏。
“洗澡。”男声镇定自若。
“你没看到我还在洗吗?快出去。”
“一会儿再出去。”
打打闹闹间,贺斯年的衣服已经被解开,陆离则从袖口处摸出几根针,刷刷地扎上去。
陆离时刻牢记自己拿的是刁蛮千金的剧本,取针后就把贺斯年赶出去了。
自己则是慢慢悠悠地冲了好一会儿才穿戴整齐出了浴室。
床上的贺斯年已经如背后之人所愿陷入”沉睡”了。
“什么嘛,这么快就睡了,我想睡这边的!”陆离嘴里嘟囔的话,悉数传到了监控对面。
很快,这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剩淡淡的呼吸声。
三十分钟后,细微的开门声传来,轻轻的啪嗒一声,门被从外打开,两道身影镇定自若地走了进来。
似乎对这边的装备相当有信心,他们草草检查过后便将两人一起抬到了门口的推车上。
长长的走廊上铺着地毯,出入口皆有他们的人守着。
陆离和贺斯年被七拐八绕地送到了大约是地下的一间密室里。
送完人后那两人也不多待,直接离开。
期间,陆离还听到了另外一方人马好像也送了一批人过来。
谨慎起见,即便周遭没有任何异动,她也没有睁开眼睛,连呼吸都是控制着的。
贺斯年也是同样的处理办法。
被绑来的人应该不少,听着周围的呼吸声,陆离粗略估计得有二十个。
一刻钟后,陆离听到细微的机器转动声响起,心想暗叹,果然,这里也被监视着。
陆离的手腕上戴着机械腕表,她的一只手搭在表盘上,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后,有人的呼吸加重,似乎醒了过来,国粹如约响起,“卧槽,什么鬼地方啊!”
那人使劲拽着边上依旧昏睡着的同伴,可任他如何拍打,同伴就是不醒。
摇人不行,他好像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可惜不管他怎么拨打,都拨不出去,信号被切断了。
这是一个不信邪的人,他转而查找起出入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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