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自己开心,没有顾及到您和家人的心情,让大家担心了,这是我的错。
但是爷爷,我不后悔。
如果时光能倒退,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接下来,我要去找陆姐姐帮我治疗,她特别厉害。
我想活到十八岁,不,还是活到二十八岁好了,那样我就有很多时间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那是季暖第一次明确表达了自己想要活久一些的意愿。
是啊,现在都是有一天算一天地活着,就像有一把利剑悬在季家人的头上,不知道哪天就会落下。
与其这般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只要有一线生机,那便是值得的。
于是,便有了季师长带着季暖连夜赶到北京这一出。
陆离到的时候,在座的两大一小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就那么不说话干坐着,还是有些尴尬的。
“教授,我来啦。”陆离先冲自家教授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对季师长行了个军礼。
尊师重道,正式场合下,该有的仪式全都要有。
一般情况下,像季师长这样的军衔,对于陆离这种级别的军礼予以点头回应就行。
可这一次,季师长难得回了个军礼,双眼望着陆离郑重说道,“陆同志,暖暖就麻烦你了!”
这时的他,更多是以一位爷爷的身份在同陆离说话。
陆离的视线扫过一遍对她挤眉弄眼的小孩,眸中带笑,声音笃定,“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季师长带季暖办理住院手续,陆离跟教授讨论治疗方案。
静静听完陆离所有安排的李宏昭第一次提出要在陆离施针时在一边旁观。
针灸一脉对于心脏病的作用一向都是缓解不适为主的,他想亲眼见证后浪到底能掀起几丈高浪。
对于陆离想要用私人银针的提议,他毫不犹豫地同意。
一次性针灸针跟真正的银针,没有可比性。
不仅如此,他一个电话便将还在被窝里补觉的王挺喊了过来。
一家人,还是齐齐整整比较好。
他们师徒三人,谁都别错过任何有研究意义的课题。
尽管王挺严重缺觉,但他对医学的热爱,足以支撑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教授拨电话的动作太快,师哥赶来的动作也太快,陆离还没来得及说,这治疗一天可不够,至少三天。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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