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居然已经如此老到,完全不像是什么新人。
若是再成长几年,还了得?
难道,真的是他?
对方的剑招虽然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这种剑法,冲虚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比如华山派的那位,除了身材与面前这蒙面少年略有差别,整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冲虚才不信,魔教有什么人能培养出这么一个剑意空灵的高手。
但若真是那人,既然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他又为何要冲击少林寺?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还是因为他有所求?
正如之前任我行的赌注,是要求少林寺交出《易筋经》让他观阅,难道此子也是奔着这本奇书而来?
若是如此,必定能顺利削弱少林派的势力,自己又何必坚持?
想通了此处关节,冲虚再追击了几步,便伪作内力不继,脚步间出现了些许破绽。
徐阳何等样人,一旦对方有隙可乘,他自然开始了反击。
一剑紧似一剑,一剑快似一剑,虽然并没有什么太过精妙的招数,但这种返璞归真的剑道,极为切实有效。
数招之后,冲虚向后跳出圈子,无奈地笑道:“少年出英雄,诚哉斯言!贫道老了,不是少年英雄的对手,败了,败了!”
徐阳则轻轻笑道:“冲虚道长剑法高超,又虚怀若谷。若不是先前晚辈耍赖,恐怕早就败于道长剑下了。承让了!”
大局已定,三局两胜,任我行一方拿下两局,自然是胜了,那第三战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虽然这两局赢得都是极险,但赢就是赢,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终归是任我行取得了胜利。
此时任我行方正待要去调戏方证大师一番,要他交出《易筋经》来,却见之前回寺打探消息的方生大师已经回归,还跑到正在盘膝打坐疗伤的方证大师面前,急切地说出一番话来。
虽然离得远,徐阳和任我行都没法听到他这段话到底说了什么,不过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应当是少林寺内发现藏经阁被洗劫了。
果然,之前强行憋住胸口伤势的方证,还未听完方生的话,已然一口鲜血朝天喷出,将原本雪白的胡须染成了半白半红。
众少林高僧听到藏经阁被盗,如何想不到是任我行所为。
原来任我行在寺前喧闹挑衅,就是为了要引出少林高僧,替偷偷潜入寺内的同党制造机会啊。
众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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