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一小瓶酒。
“喝喝喝,就知道喝酒!”轻轻骂了一句,她放下了酒,又气呼呼地退下。
向问天有些诧异。
“这是贵教曲长老的孙女,临时由我来照顾。”徐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又道:“曲长老什么都好,就是教导不严,没办法。”
向问天又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徐阳吃瘪。
“酒名‘五花酿’,乃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不是好朋友不给喝。”徐阳带着促狭的笑容,缓缓道。
向问天只是不信,他自小就好酒,什么美酒没有尝过,何况这一小瓶酒,只怕漱口都不够。
不过见徐阳郑重其事地打开了瓶盖,一股夹杂着清淡花香的酒气顿时喷涌而出,确实令人难忘。
“好香。”向问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忙端起了酒杯,让徐阳替自己倒上了一小杯“五花酿”。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一口饮下。
古怪。
向问天只觉得此酒入喉绵软,酒香恬淡,但进腹之后却酒劲十足,一杯酒方才下肚,居然已经微醺了。
“这酒,好生古怪!”向问天已经顾不得仪态,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然后才真正开始品味其中的滋味。
徐阳并不急着给自己倒酒,“五花酿”在他眼里其实并不珍贵,相反,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击败的男人,身上拥有的秘密,却是徐阳急需的。
酒后吐真言,就让他多喝几杯,也不打紧。
“向右使,想来任大小姐已经跟你说了,晚辈来此的目的。”
向问天头都不抬,便道:“以后在我面前别谈什么前辈晚辈的。你一剑就能击败我,不管什么原因,都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当我的前辈了,不过向某也不甘心当你的晚辈,不如我们兄弟相称。”
徐阳笑着点头。
其实向问天也就是年纪大些,华山派和日月魔教之间,可没什么高低辈分好讲。
向问天又道:“听说你还干掉了左冷禅手下那帮子劳什子的太保们?”
徐阳笑道:“没有细算,大概十个,也可能八个。反正左冷禅现在是孤家寡人,已经不具威胁了。”
翘起一根拇指,向问天大笑道:“这天下间,能将嵩山派十三太保按十个八个这般来算的,你也是第一人了。”
徐阳陪着笑,也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拿在手中,却不饮。
他在盘算着,如何同向问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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