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右使!”
两声呼叫从任盈盈和绿竹翁口中同时喊出。
白衣老者放下酒坛,笑咪咪地看着任盈盈道:“好久不见,小姑娘长大了!”
徐阳瞄了一眼那坛酒,短短时刻,向问天居然已经饮了大半坛美酒,这酒量可谓恐怖。
还真是个酒囊饭袋……
暗暗吐槽了一句,徐阳便拱手道:“向右使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武功惊人,末学后进华山派林平之见过向右使。”
态度不卑不亢,到了他现在的境界,莫说是向问天,便是任我行亲至,恐怕也不能让徐阳垂首。
向问天倒是有些惊异于徐阳的态度。
普通正道人士,见到自己不是吓得不敢动弹,就是强行鼓起勇气拼命杀来。
像徐阳这样态度平和的,向问天自问,这一生都不曾见过几个。
那些都是诸如少林方证、方生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长、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之类的正道顶级高手,而眼前这位,年不过双十,显然不可能是这种等级的。
但向问天从徐阳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一种枭雄的气质,一如当年的魔教教主任我行,光明左使东方不败的气质。
这,怎么可能?
这倒让向问天对这白衣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是华山派的弟子?岳不群这个伪君子什么时候这么会教徒弟了?”向问天一边笑着问道,一边又举起了酒坛,须臾间仰天饮了个一干二净,这才扔掉酒坛大笑道。
“好酒,只是恨少,恨少!”
闻着飘来的酒气,徐阳略一皱眉。
“酒还不错,只是阁下如此豪饮,又如何能体会到酒之好与不好,不过是如牛饮水,不知滋味罢了。”徐阳冷笑道:“另外,家师大名,还容不得阁下肆意侮辱,家师于林某既有救命之恩,又有教导之情,还请放尊重些。”
向问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数落,难免惊诧。
绿竹翁忙上前说合道:“向右使,这位是华山派的好朋友,剑法惊人,将来还有多多依托于他之处,莫要误会了。”
“哎?你是说,我们还会有求于他?”向问天气极反笑:“莫非你这老小子越活越回去了?这种臭小子,以为自己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剑法,就狂妄无边了,我向问天还会怕他?”
绿竹翁的一张脸不由得变得苦涩无比,这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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