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已经说过了,武学一道讲究顿悟,并非一定要经年累月地将勤补拙,才能提升,就如那越国处子,有传言说她是从山中白猿处学得剑法,林某是不尽信的。”既然话都说开了,徐阳索性侃侃而谈:“先不说白猿授剑一说太过虚无缥缈,即便就算是真事,那越国处子也不过十六岁,能跟着学几年高深的剑法?而白猿授剑,想来只能身教而不可言传,又怎么比得上风太师叔的亲自传授?”
曲非烟连连点头,越处子传授越剑士剑法的传说,她也是从小就听过的,只是从未想过如此之深。
“想来越国处子是从白猿舞棍打斗之中领悟了一套高深的剑法,这种天资实在是太过惊人了。但若是林某有如今这等优厚便利的条件,还比不上越国处子乡村野遗的剑法,岂非是太过无用了?”
话是这么说,徐阳也不过是在吹牛,阿青的武功确实是从白猿处学来的,不过也得是她天资聪颖,举一反三才能最终青出于蓝。
即便是如今徐阳的剑法已经大大地进步,他依然觉得,比起当年阿青的剑法来,还是颇有不如的。
所谓无师自通,阿青可说是中华数千年来,武学资质第一人也不为过了。
这一刻忽然想起故人,也不知道阿青到底去了哪里?
《越女剑》的小世界按道理说规模并不大,但若是阿青自己不出现,要徐阳特意去找,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曲非烟刚刚看到徐阳还是一副言辞犀利,志得意满的样子,忽见他眉目之间有怀恋思绪的神色,心下便有些惴惴。
于是便引导话题道:“林公子福源深厚,又得高人传授,难道是自创了一套剑法不成?”
徐阳勉强笑笑:“自创是谈不上的,只不过是将华山剑法略加变动,融入了独孤九剑的剑意罢了,只能算是拾人牙慧。恐怕今夜在座之人,也只有大师哥能看得懂林某的剑法了,只可惜今夜他酒醉不醒……”
言语中颇有遗憾之意。
媚眼抛给瞎子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浪费。
在徐阳心里,今夜有一个算一个,也只有令狐冲有资格,有能力品评他的剑法。
其他的人,连看懂他剑法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并未说出口,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暗处某位高手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声,突然开始变得浑浊了起来,想来该是位不太服气的剑道高手了。
徐阳笑了笑,也不说穿,只是随手在半空中一划。
然后,缓步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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