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过分了!”
双目带煞,眼看着就要动手!
若是之前在衡山城,或者徐阳还会有些担心他的武功,不过上得华山以来,勤修苦练多日,他的武功早已大进,至少不会比眼前这个采花贼来的弱了,再加上一旁有个令狐冲,他总不见得帮田伯光不帮自己人吧?
不过,话还是得说清楚。
“人品差,酒品更差,如此煞风景的人,大师哥你是从哪里认得的?”
“你小子!”田伯光手都按到刀把上了,却被令狐冲一把强行拦下。
“这是我师父刚刚收入门下的弟子,没有什么江湖阅历,为人处世也不得大体,田兄还请多见谅。”说罢瞪了徐阳一眼:“林师弟,还不过来向田兄说个不是,田兄将这两大坛酒从长安城挑上华山,何等辛苦麻烦,别说是天下名酿,纵是两坛清水,我等岂能不承见他的情?”
一句话说得田伯光心中大悦,竖起右手拇指,大声道:“大丈夫,好汉子!”
令狐冲问道:“田兄如何称赞小弟?”
田伯光道:“田某是个无恶不作的淫贼,江湖上没有什么好名声,又曾将你砍得重伤,还在华山脚边犯案累累,华山派上下恐怕无人不想杀之而后快。今日担得酒上山来,令狐兄却坦然而饮,竟不怕酒中下了毒,即便是你那师弟,虽说见识浅薄,不过胆气倒壮的很,一样也毫无顾忌,也只有如此胸襟的大丈夫,才配喝这天下名酒。”
令狐冲道:“田兄取笑了。小弟之前与田兄交手两次,深知田兄平日里品行可说十分不端,但暗中害人之事却是不屑为的。再说,你武功比我高出甚多,若是要我性命,拔刀来砍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田伯光哈哈大笑,说道:“令狐兄说得甚是。但你可知道这两大坛酒,却不是径从长安挑上华山的。我挑了这一百多斤的美酒,反过来到陕北去做了两件案子,又到陕东去做两件案子,这才上得华山来。”
令狐冲一惊,问道:“却是为何?”
徐阳冷笑道:“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罢了。”
令狐冲经他提醒一句,便已明白,道:“原来田兄不断沿途犯案,故意引开我师父、师娘,以便来见小弟,田兄如此不嫌烦劳,不知有何见教。”
田伯光瞄了徐阳一眼,倒是有些意外,便笑道:“你这小师弟很是聪明,那就请这个小兄弟再猜上一猜,田某今番来此,到底存了什么念头?”
徐阳道:“酒不好,不猜!”
田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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