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那句话,其实也是暗有所指。
天门夸他内力惊人,他反过来夸天门的剑法乃是一等一的功夫,意思不就是说天门的内力比不上他岳不群?
亏天门道长这个草包还如此高兴……
这智商,怪不得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定逸师太不知道是否听出来其中的奥妙,并没有随声附和,只是淡然一笑:“都多少岁的人了,还互相吹捧。大家就此散了吧,明日再商量如何处置今天的事,可好?”
她的辈分极高,说话态度也超然,自然没人反对。
各派弟子各自回客栈,余下的江湖人士也各自离开了刘府,偌大个府邸顿时变得冷冷清清。
徐阳也带着曲非烟,跟着岳不群回了客栈,一路上和青城派诸人同行。
余沧海方才也被迷倒,只是徐阳并没有就此取了他的性命。
这种太过明显的浑水摸鱼,早晚会被人看穿,徐阳有大把的时间报仇,又何必急在一时?
一路上岳灵珊问了几次徐阳,方才是怎么回事,徐阳只推说不知,只说可能是魔教妖人放了迷烟,将大家伙儿都迷倒了,岳灵珊深信不疑。
回到客栈,华山派诸人各自回房,岳不群只把徐阳、岳灵珊等三人叫到了自己的上房。
岳不群落座,眉目萧然,神态自若,问道:“平之,这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言语虽是平常,但徐阳明白,若是说不清这事的来龙去脉,恐怕转眼便是一场大祸。
以自己现在的武功,连余沧海都打不过,对付岳不群那简直就是有死无生。
即便是用了金手指勉强逃亡,那曲非烟怎么办?武林盟主之路怎么走下去?
于是态度愈发恭谦,拱手行礼道:“师父,是问今日之事?”
岳不群颔首,不再发声,只是一双眼睛紧盯着徐阳的一举一动。
他本就不是什么可以欺之以方的君子,心机远比任何人都要深沉的多,若是这新收的弟子有半点犹疑,也断然瞒不过他的双目。
徐阳自然不会随口说谎,最好的谎言就是九真一假,大部分话都真实无比,关键处的那句话方向换一换,只要对自己有利就可以了,大可不必每句话都骗人,那反而落了下乘。
“方才在刘府,刘师叔宣布要金盆洗手时,弟子无意中看见有一道黑影掠过通往后院的那扇门,生怕有贼人进了刘家后院对刘师叔家眷不利,所以决定单身前去看看。此事未曾及时禀报师父,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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