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大军,劫取清廷的军粮来赈济灾民,那么它的声势必然大振,自此以后,江湖上其它门派见到红花会的会众,必然在很多事上都会容让,毕竟谁都不愿背上一个朝廷走狗的坏名声。
对于陈家洛来说更是如此,于万亭一向与清廷作对,但也没有做到过如此轰轰烈烈的大事件,这不仅仅是一次劫粮,而是开创了江湖门派与清廷官军堂堂正正对抗的先河,此例一开,各地反清的势力自然会借势而起,加之西北战局也会因此而糜烂,有得乾隆头痛的了。
而作为刚刚上任的红花会总舵主,没有比这件事更容易让陈家洛获得人心,提高声望的了。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索要一些代价,那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此处,徐阳便不急着为红花会出谋划策,而是静静地等着陈家洛出价。
陈家洛端坐已久,却不见徐阳出声,他也是绝顶聪明的人物,细细一盘算,自然明白徐阳心中所想。
然而此事对他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了。
从徐阳无偿帮忙,变成徐阳和红花会的交易,这简直不要太好。
一旦成为交易,陈家洛就不怕因此而失去红花会众人的鼎力支持,因为徐阳只是一个交易对象,今天可以和红花会交易,明日就可能和其它门派甚至朝廷交易,那么红花会众人对他的感觉,将会从感激尊重变成相敬,再慢慢变成敬而远之。
所以仔细盘算之下,陈家洛那张俊脸,今日第一次绽开了真心的笑容。
站起来向徐阳施了一礼,然后开口道:“徐大侠大仁大义,为红花会奔走筹谋,红花会自然不会让徐大侠白忙活,此次若是劫了清军粮饷,红花会只求粮食来赈济灾民,剩余的军饷,还请徐大侠拿去运作接济贫民,如何?”
徐阳咂了咂嘴,这买卖,感觉不是太赚啊。
要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计策,别说军饷了,连那批军粮红花会都拿不到一粒,更不要说享受由此而来的巨大声望了。
拿着别人的银子来做人情,看来这个陈总舵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价杀得够狠。
徐阳只是笑笑,并不搭话。
陈家洛明白了,这是要自己加价啊。
然而陈家洛也必须加价。
他倒不是害怕多出代价,若是徐阳的策略无用,这笔钱自然不用自己除,若是策略起效了,哪怕红花会因此而倾家荡产,有了颠覆清军,劫粮赈灾的好名声,重振雄风也只是朝夕之间的事。
“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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