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不算什么。
“二来,之后要你重新潜伏到田归农身畔,为我们通报信息,你若是受的伤很轻,以田归农素来多疑的性格,只怕到时候你会更危险。”
想到田归农平日里,对任何人都信不过,什么事在他那里都是狐疑不定,阮士中此刻才明白了徐阳这一剑的真正含义,不由得浑身冷汗直冒。
若是到时候被田归农发现自己是假装受伤,实则是内应,只怕自己性命不保。
徐阳又和他交待了几句,若是碰上田归农盘问,该如何应对之类的,就问他,天龙门内,什么人还可能知道田归农更多的机密。
阮士中只说田归农平日里什么人都信不过,自己是他师弟,也所知甚少,只偶尔听他提起,在饮马川群盗那里,似乎还留有后招。
徐阳便吩咐他早点休息。
直到这一刻,他才对阮士中的投靠,再无疑心。
虽然之前他也知道阮士中对田归农并不服气,有相当的野心。
只是原著中,一直到田归农死后,阮士中才动了异心,谁知道如今他是否对田归农忠心耿耿。
后日一早就要安排他去饮马川做内应,若是不能完全确定他可靠,徐阳是不会放心让他前去的。
徐阳的目的就是杀了田归农,这事完全不能出岔子,万一再让田归农跑了,将来未必能找得到他。
若是田归农和阮士中勾结在一起,图谋自己,仅凭自己现在的武功,应付起来也是颇为困难的。
如今,有那些侍卫当刀,有阮士中当内应,杀了田归农,并不是不切实际的目标。
第二天,徐阳分别找了几个天龙门内和田归农平素比较亲近的人面谈,果然如阮士中所说,田归农谁都信不过,这些人基本都不知道什么内幕。
只有两个田归农的弟子,多少知道点田归农的脏事,但是也只是知道田归农在外面和一些盗匪勾结,至于在哪里,和什么人,如何联络,却是一点都不清楚。
这些人没什么用,徐阳便依旧让人带了他们回去。
侍卫们那边也没什么收获,在徐阳“无私”的指导下,他们找到了田归农卧室中的暗门,当然,里面除了一些田契地契什么的,毛都没有留下一根。
这些田契地契被侍卫们瓜分,然后强行卖给了王县令,敲诈了好一笔银子。
徐阳也分润到了不少,作为现在这群人中的智囊,他的存在简直是指路明灯。
别的不说,没他的指导,这个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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