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现过,但显然绝非短时间内能制造配备出来的,你们还敢说,这阎基之前只是个草头大夫吗?”
虬髯大汉说着说着,声色渐厉,然而此时已经没人再去计较他的态度了。
这么可怕的敌人,自己这伙人还把他当菜鸟,当弱鸡来追杀,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很多人此时已经庆幸,当时负责搜查沧州府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六个倒霉蛋。
赏金再多,那也得有命享才行啊。
众人默然,虬髯大汉继续他的分析:“两枚暗器,彭彪走运,躲过了一枚,彭虎兄弟不幸被另一枚击中,然后呢?然后阎基做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另一个倒霉蛋回了一句:“他逃跑了。”
“没错,他逃跑了,因为他到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半夜来偷袭他的人,到底有多少。”虬髯大汉看了看那个伤者:“若是他知道,当时他只需要面对三个人的话,你觉得,你们有多大把握,不被他杀光?”
床上的那名伤者,哑口无言。
虬髯大汉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放缓声道:“然后他逃了,你们在门口放下的陷阱没有奏效吧?”
石不疑道:“尊驾是如何知道,我们在门口设了陷阱的?”
“阎基如何知道的,自然我也就怎么知道了。”虬髯大汉摇头道:“但我还是不如他,我是在清晨,光线好的时候才发现的,而他,在没有月光的半夜能发现,这点上,我真的比他差远了。”
走到屋外,指了指此时已经洞开的大门之外。
“但凡陷阱,必然首要重视的是隐藏,其次是出乎意料,最后是触发后的效果。”随即摇了摇头:“你们临时搭的这个陷阱,却放在了正门口,任何人有心都能预料到,而选择绕过去,何况阎基。”
田归农也看了看门外,面色有些阴沉,他知道这些绿林中人是散兵游勇,却没有料到他们连个简单的陷阱都做不好。
“再说隐藏,你们以为设完陷阱之后,随便夯实一下黄土就可以收工了?哈哈。”虬髯大汉忽然仰天笑了起来:“真是可笑,如今是什么天气?大冬天的,前些天还下过大雪,这门口乃是路人常行之处,平日里进进出出的,早已被踏平踏实,你们居然用一些带着草根的黄土来填平,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吗?”
田归农面色更加难看了,属下无能,他作为首领自然也是难辞其咎,看来这次和虬髯大汉合作的计划,胎死腹中的可能大增。
这其中的损失,不是他可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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