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容得下我们已经算是大恩惠了。”
“我们领导也有他的难处，万一上面一变卦，说不让我们干了吗，我们也得回去，没办法……”
这些韩风在猜到是供销系统领导出面施压的时候已经想到了。
“嗯，理解，不过高经理，我再问你件事。”
“你说。”
“你的上级是怎么告诉你，不要和我合作的？”
高翔眉头轻皱。
“韩经理，这个重要吗？”
“很重要，确实很重要。”
“打电话告诉我的，当着人家供销系统的大领导给我打的电话，言辞很激动严厉，不容置疑。”
韩风想了想，随即笑了起来。
这下高翔更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韩经理，你这是？”
高翔那叫一个一脸问号。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大领导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这话一出，高翔沉默了，靠在椅子上，也点燃了一根烟，二人的烟很快将整个房间内熏得烟雾缭绕。
“我可以想得到，应该没有想过吧？”
韩风很是肯定，以这几次接触下来，他对高翔的了解，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说白了就是，他的水平没有到那个水平。
“确实没有，不过我领导话已经说得很是清楚了，就是不让我继续合作，说这样会给集团带来很大的损失。”
“领导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确实想不到，还能有其它什么意思。”
韩风再度笑笑，“恕我直言哈，你的领导当着供销社领导的面，他那么大的压力，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
“这话是这么说了，但是你反过来想想，你们集团那么大的企业，在进军我省之前，就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吗？”
“政策和市场发展趋势，以及本地的一些头头脑脑的，他们都不了解，都不认识，都没有做工作？”
“高经理，这恐怕不可能吧？”
话说到这里，高翔有些反应过来了些什么，看着韩风，一脸的难以置信。
谁说不是呢。
永昌集团这么大的企业，在东江省开了好几家分公司，那么大的业务量，投入了那么大的成本。
会在来之前什么准备都没有做？
这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可能！
那自己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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