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是打生打死,而是为了里面的那份传承。”
赵寒伸手将两颗势要飞出的五毒珠牢牢握住,随即向邵真吩咐一声,便带头向着“尊主”所在方向行去。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一块巨大的山岩前,“尊主”收回目光,幽幽一叹,语气复杂,有着说不尽的懊悔,惊异和难以置信。
在他身后恭敬站列的一排白衣人闻言纷纷低下头,接着,便有一名银面出列,轻声问道:“尊主,需要属下等做些什么?”
“需要你们做什么?不,不用,你们也做不了什么,到了这个层次,已经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了,没看到刚才那个视你们如无物的怪物现在乖得像是个孙子似的么?”
“尊主”摆了摆手,指了指低眉顺眼跟在赵寒身后走来的邵真,接着道:“这个就不用说了,一个眼神就秒杀了一名玄甲重骑。而新来的这个更厉害,刚才人家根本就没亲自动手,只是用了其他一些手段就将整整一支精锐的玄甲铁骑灭杀殆尽,他若真要杀你们,其实不比杀鸡难。”
虽然没有转身,但“尊主”却像是脑后长眼一般,看到了身后那群属下的不服,他幽幽一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其实何止是你们不服,我苦修五十余年,数次险死还生,才不过拥有今日之修为战力,可人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战力就已经不差我多少,如果不是我一直负责这处秘境,甚至要怀疑他是否是来自帝都那些世家大阀,或是那些圣地大派在世间行走的真传种子。”
赵寒健步如飞,衣袂飘飘,如若神仙中人,先前与邵真一番激战,却是连他的衣角都没弄乱,白衣胜雪,光亮如新,与他身后好似泥猴子一般邋遢怪异的邵真形成了强烈对比。
片刻之后,赵寒便来到了擎天峰下那座延绵两三里的行营前,与“尊主”隔着十余丈距离相互打量。
在他身后,仅有邵真一人,却形象丑陋邋遢,与“尊主”身后那齐刷刷一排气势鼎盛的白衣人以及再往后那近百骑玄甲重骑相比,显得格外势单力薄。
只是,赵寒神情自然轻松,仿佛没有看到双方人数上的差距,与“尊主”相顾沉默,不发一言,倒是他身后的邵真此刻却是以一种轻蔑不屑的眼神扫荡着“尊主”身后那群白衣人以及更远处那一个个如临大敌的玄甲重骑,挑衅意味十足。
但饶是这些“尊主”手下被邵真的眼神惹得怒火中烧,义愤填膺,却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一则是没有“尊主”的命令他们不敢逾越,二则是之前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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