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是刑堂堂主,这件事涉及到赵杰,再交给刑堂处置就不合适了。”赵寒摇了摇头,见赵圣水不悦,便道,“不如我们去宗祠吧,请各位族老来评断一下,想来以各位族老的智慧,应该不会被人蒙蔽,出现错判。”
赵圣水闻言,眼角抽了抽,迟疑道:“这不妥吧……”
赵寒见状,冷冷一笑,道:“有什么不妥的,我阿爹的葬礼还没举行,现在还挂着赵氏家主的名号,赵杰是下任家主的儿子,这件事涉及到前后两任家主,区区一个刑堂,怕是没有资格来处理这事,最后不还得麻烦各位族老。”
“这……”赵圣水嗫嚅数次,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末了豹眼一瞪,哼道,“你们毕竟是兄弟,这事闹大了不好,这次就算了,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不等赵寒回应,抱着赵杰迅速离去,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迹,只留赵寒一人站在原地,抿着下唇,神色淡漠,目光幽深的望着远处。
……
赵氏刑堂,后院一间低调奢华的屋子里。
赵杰已经清醒过来,他被包扎成一个大粽子,仰躺在床上,痛得直抽冷气,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在他床边,坐着一个年约四旬,脸色铁青,目光清冷的中年男子,他一袭黑色长袍,正伸手替赵杰掖着被角。
赵杰痛哼了两声,转过头,恨恨道:“阿爹,我一定要赵寒死!”
“啪~”一声脆响,房间内陡然一静,赵杰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父亲,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眼中满是不知所措。
“我反复叮嘱过你,最近一段时间要低调一些,不要惹出什么乱子,等我继承了家主之位,大权在握以后,那块鸣鸿金令迟早是你的,你怎么都当耳边风了?”
赵圣雄目光清冷的扫过一脸可怜模样的幼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喜欢惹事,偏又没有惹事的本事,堂堂筑基七重巅峰的修为,居然被一个筑基六重的废材打得差点生活不能自理,如果不是你九叔出手,你已经死了。”
“还有你强行施展灵锥术,灵魂受创,若非我手上正好有小半瓶玉髓液,你修为半年内都别想有寸进!”
“阿爹,不是我不行,而是赵寒那家伙身上藏有秘宝,可以抵御灵术攻击,我蓄力催发的灵锥术居然被他硬扛下来,如果没有那件秘宝保护,他的玄窍早被我废了!”
“这肯定是那死鬼三伯留给他的好东西,阿爹,你一定要把那件秘宝还有鸣鸿金令都夺过来。”
赵杰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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