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释。
南诗雨随意找了个借口,道:“替主子办事。”南诗雨望着无畏的眼神,她猜测着无畏是认出她了,只是不想揭穿她罢了。
无畏道:“都快要夜半了,办什么事非得这么晚,你家主子谁呀?说出来,我替你毒死他。”最后还向南诗雨的一旁轻轻吹了一口气,南诗雨有些气恼,无畏根本就是认出她了,要戏谑她!
南诗雨也有些担心,方才在地牢中南欣月那么疯狂地大喊大叫,会不会被无畏看了去。虽说狱卒被她用特殊的方法药晕过去了,可是无畏并不是地牢的狱卒。
南诗雨转移借口道:“别闹了,你......你身上的毒,好了吗?”
无畏的眼皮跳动一下,居然被南诗雨发现了,本想着第一次瞧着南诗雨装扮成这样还想好好捉弄她一下。
无畏有些不高兴,伸出手捏住南诗雨的鼻子道:“好没好你不清楚呀?你那蹩脚的医术,真是令人想狠狠笑一顿。”
南诗雨脸色通红,她被无畏这么一捏,都要无法呼吸了。无畏怎可这般对待她,男女授受不亲,虽说她是穿着柳妈的衣物,但也不能够如此与外男亲近呀。
从小到大,哪怕是南吏庆也不敢这般对待她。南诗雨有些气愤,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般轻薄她。眼下她也无法发作,毕竟她被鳄鱼尾禁锢于怀中动弹不得。
南诗雨看了一下,他们现在的姿势过于暧昧了。
南诗雨道:“这......我也是担心你的伤口才提的,否则我才懒得管。再说了,我的医术可是自个学的,能有如此地步你还不知足!”
实则南诗雨只是随口一提,否则无畏定还要与她继续闹着不知身份的把戏,没想到因此被无畏嘲笑了一通。虽说她的医术不精,可到底是能够把天宇雄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但她是头一次解毒。
莫非是解毒解错了,无畏发现时日无多,回来找她算账来了?南诗雨有些心慌。
南诗雨道:“我的医术可是能把人起死回生的,你不要不识抬举。你的毒,还没回答我好没好呢。”
南诗雨越说到后头越发没把握,声音也愈发小,要是无畏的毒没解着,恐怕她今晚就难逃一死,跟南欣月就成难姐难妹了。
到时候黄泉路上都不得安宁,姐妹俩还得吵一架。
望着南诗雨那副可怜兮兮,无畏的心中有些痒痒的,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是极为深沉的黑色,哪怕是在逗着南诗雨开心,也是极为严厉的眼神,这才让南诗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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