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是坐回原位。她并非不知道‘她’已经不在那里,只是目前能够与她有联系的,也就只有深渊里的那位罢了。
所以,关于深渊的一切,特别是关于魔皇的,在洛喀里这里都有些特别就是了。
“说起来。这事儿你直接问撒旦不就好了,帕尼匹尼斯阁下?”
如果说,坐在桌面左侧的几乎都是女性,那桌面右侧的就都是男性了。
巴塞芬德靠在椅子上,偏了偏头:“我没记错的话,您是与魔皇撒旦保持有联系的吧?他难道无法给出您答复么?还是说,因为答复过于震惊,所以才在此基础上,来召开会议的么?”
不然也没什么理由,能让他们平时都身兼数职位的神位神明们,浪费时间来聚集在一起吧。
“啊,倒也不是因为确定的理由吧。我的确是有撒旦的联系方式没错啦,但是他也不能时常都可以回复我的。深渊内的情况不容乐观,与神境中的信息来往要是被发现的话,他可是会被恶魔们起义的。”帕尼匹尼斯摇了摇头:“而且最近是黑月令的召集时间哦,他已经提前跟我打过招呼了。所以也不能够在这种紧要关头联系他。”
“综于我自己的判断,关于这次超·神阶魔法的时候,我有两个推测。”
光明神露出了有点真诚到腹黑的笑容:“其一,就是他已经被起义啦,为了对付主神级别的存在,不得已才使用了超·神阶。”
“不过,我这里并没有感觉到后续又有第二个超·神阶的波动,所以应该是其二。”
“是又有外界生物来入侵了哦。”
未等帕尼匹尼斯说完,一道浅浅的温润女音,插入话题之中。
轻浅的云雾从帕尼匹尼斯的身后逐渐蔓延,一位撑着纸伞的模糊身影,款款走入此间。
那女子没有脸庞,只能隐约看见她勾起的嘴角。青墨色的长发洒落身后,如画一般,色调非凡。
不止如此,一袭及地长裙也无法看清楚她是否有双足,那漂浮式的、根本没有半点波动的移动,更令她显得异常。
这种朦胧的美感,让藏心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只闻其音,不得真容。
“回来得真快呢,藏心。”帕尼匹尼斯倒也不意外,抬手,就是一把小巧又可爱的椅子出现在身侧,来邀请藏心坐下。
因为藏心并不是拥有神位的神明,所以无法在桌上空位就坐,只能以帕尼匹尼斯的“属下”这一身份来与在座各位进行对话。
藏心的出现,令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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