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只能跟着皇上走。否则,别说以后的富贵了,现在的富贵都保不住。
李荣摇头叹道:“夫人,当初我跟你提的那句话,你没跟你爹说?”
二夫人记得李荣是提醒过她,不由苦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这岁举制关系到谢家、众门阀的前途,我说了又有什么用。王爷,你想想办法啊!”
谢氏门阀这些年,士子平庸。
家族里稍微有点才华的,要么是谢灵云这般嗜好好文学,要么是驸马谢安然这样的纨绔风流才子,也不干正经事。
其余入仕的谢家子弟,都很平庸。家族的富贵兴衰,就靠着岁举制来维持。
推翻岁举制,谢氏门阀以后富贵就没了。
她就算劝说了,又有什么用。
...
谢灵云出了平王府,又奔往公主府,找他大哥驸马谢安然。
皇帝最疼的女儿,便是项凌公主了。
公主府上。
“大哥!大事不好,今日大午朝上,小昏侯把祖父骂的致仕了!我们谢氏门阀的顶梁柱倒了,这可如何是好?”
谢灵云恸哭。
谢安然正在和项凌公主,在公主府的花园里写写画画一些小人儿,听了怔了一会儿,却是神情淡漠道:“祖父七老八十,告老辞官,颐养天年是迟早的事情,有什么好惊慌的?就你这样沉不住气,啼啼哭哭成何体统,还在朝廷当官?!”
项凌公主在一旁听着,神情不安,道:“夫君,谢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不担心?”
谢安然停笔,淡淡道:“这世间,潮起潮落,是常事。兴衰荣辱,莫要过于看重。
失了一颗平常心,可不太好。
祖父现在急流勇退,那是功成名遂。他再守着丞相之位,过一二年,反而是大祸。”
“可是小昏侯他,太欺负人了...”
谢灵云哭道。
“你别脑子一热去招惹小昏侯,他这人混不吝,狠起来六亲不认。”
谢安然道。
金陵城里要说谁最清楚小昏侯的脾气,谁最怕小昏侯,莫过于众纨绔了。他们跟小昏侯斗了十年,就没占到便宜。
沈大富这沈太后的亲弟弟,都被小昏侯坑得死死。
为啥小昏侯是金陵第一纨绔,就因为小昏侯连他爹老昏侯都压不住他。
项凌公主不由露出几许崇拜,谢安然不愧是金陵门阀第一才子,这气度绝非等闲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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