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先前大概是墩叔原本就是来放搭杆的。
继任大典?
祭坛?
扭头看向老爸,他眨眨眼:“嗲能成为大鬼师了!”
我点点头:“啊!”
老爸捶我一拳:“笨儿子,嗲能成为大鬼师,你都不想着要送点贺礼么?白瞎了人家整整照顾你三年!”
“哦,哦,好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老爸的意思,可是我们只是回家来看外公外婆的,给嗲能带的,无非就是两套新衣服,这个送去当继任贺礼也实在太不合适了。
新妈妈赶紧翻包,“我这儿,只带了六千多现金,老霍,你那儿有多少?”
老爸将钱包翻出来,最后凑了个八千八。
“兔兔,把你那个装彩贴的小红盒子拿来,我们身上都没有带利是封,谁知道会这样?”新妈妈念念叨叨地说道:“老霍,要不把那个给外公他们的利是封拆了?”
我摇头:“那上面已经写了寿比南山,很不搭的嘛,外公过寿,嗲能心里有数的,不好不好,就拿兔兔那个小红盒子吧,还有这么点喜庆意思,再说还能捆个彩绳,绑个蝴蝶结。”
想想嗲能收到这么娘里娘气的小盒子,会不会脸更僵硬了。
顺着小道,往山上走,那儿有个平台,在群山怀抱之中,平素他们有祭祀活动,都是在这里,当然,普通的祭祀,在寨子里,这个是在寨子最东头,每天太阳第一抹金光都会晒耀在那个祭杆上。
远远就能听到鼓声,还有吹牛角的声音,莽筒、寥、还有古瓢琴,音调宏远庄重,木鼓和皮鼓声,穿插其中,让人觉得十分肃穆端凝。
平台上、平台下,山谷,山间,漫山遍野,都是穿着藏青色或者黑色苗服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庞大的苗家人群,原本青翠的山谷被蓝黑色所取代。
跪、叩、祷唱、再跪、叩、祷唱,拉乌爷爷身着盛服,将鬼师的银牛角头盔戴在新鬼师头上,莽筒再度吹出长长的咏叹调。
继任大典完成,苗家盛典后,长长的桌子就摆了出来,早已在家准备多时的苗家女人,端出了她们的拿手好菜,鞭炮声、锣鼓声,声声不断。
新任鬼师,艾莫索赤嗲能,将被记入鬼师史册,就算中间隔一个山谷,我也能认得那个拜伏在祭坛前的人就是他。
敬贺之礼,在山谷间排了一大堆,有送半扇猪肉的、有送精致银器的、也有送蜡染和手织布的,独我,送了一个俗之又俗的红包,那红盒子夹杂在这些贺礼之间,显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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