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咳嗽了一声,小非哥马上转回身:“霍叔,您这是每逢变天就会咽痒咳嗽吧?”
老爸点头道:“没办法,过敏性咽炎。”
小非哥轻声劝道:“霍叔,现在也是有一定治疗手段的,不是说这种病治不好,您平时也得加强锻炼,身体呈纺缍形肯定是不行的。”
又聊了几句,我们才下楼走到马路斜对面的酒楼里去吃饭。
一走进去,兔兔忽然抱住我的腿说道:“哥哥,怕!”
我把她抱起来:“我们要吃火锅啦,你怕什么。”
“不吃!”兔兔把脸埋在我肩头,“不吃。”
嗲能把兔兔抱过去问了几句后,退出来看了看,最后在兔兔眉心捏了下,“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兔兔又看了看周围,乖乖地被嗲能抱进去了,小非哥挑着眉头:“这儿好象是有点阴气聚集的样子,怪!”
我们选择了露天在外面吃,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交通要道,而且路很窄,所以特别适合食客游人走走停停,坐下来享用美食。
锅底和食物端上来了,老爸叫了不少海鲜,一直不停地吃着东西,小非哥换了一种白葡萄酒给我们配着喝,我有些喝不习惯,不过嗲能倒是喝了满满一杯。
老爸喝着干白笑道:“要不是你带这个来,我都还想不到呢,而且我有好几年没喝过干白了。”
小非哥笑道:“吃海鲜嘛,西方人早早就发现吃海鲜配白葡萄酒,不容易产生食物中毒,慢慢地大家都推崇吃海鲜要配干白,再说了,白葡萄酒的味道偏清淡,很适合清淡的海鲜搭配,葡萄酒里的果酸有杀菌和去腥的作用,一般还会再吃点姜蒜什么的。”
老爸听得点头如捣蒜,“还是你这当医生的说得头头是道。”
一顿酒席当然是吃得很痛快的,小非哥一路抱着兔兔还给她讲笑话,本来新妈妈想着把兔兔带回她那儿睡,但兔兔怎么也不愿意,非要跟着我们,也只得作罢。
新妈妈把兔兔洗白白送过来,兔兔非常乖巧,自己钻进被窝,嗲能一直守着她到她睡着,这才走出来。
小非哥指着卧室门说道:“不用给她关门?”
嗲能摇头:“不行,关上门她会害怕的,有灯亮着,能听到我们说话,她就不会怕了。”
小非哥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你对小丫头心理倒是把握挺准的。”
接下来,小非哥就说到昨天也感应到了伏魂杵的气息,似乎就是这个方向,嗲能脸上是努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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