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往西了一点,晒在我身上的阳光偏离了我,猛然间,耳朵里又听到那尖锐刺耳的啸声,紧紧抱住脑袋,左臂再度刺痛起来,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在大声喊着嗲能,又好象没有喊,等我清醒的时候,兔兔和嗲能都陪在我身边,老爸和新妈妈坐在一旁叹着气。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嗲能问道:“你刚才抱着脑袋蹲下去,我还以为你被海鸟啄痛了,结果扒拉你的头发,一点伤口也没有。”
说到这儿,嗲能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绽开,但这一丝笑意瞬间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抹去,“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把我们都吓着了。”
我将先前的感觉跟嗲能这么一说,他的眉头皱紧,转身问旁边的兔兔:“你刚才感觉到什么了吗?”
兔兔茫然地摇头,嗲能又转回身对我说道:“我跟兔兔什么都没感觉到,不过你一向感官异于常人,比我们先感觉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竹躺椅上,旁边还有几个游人关切地问我是不是中暑了。
今天室外温度有30度,中暑也没什么奇怪的,新妈妈向他们道谢,只好说我身体不大好。
我摸摸左臂,对嗲能说道:“我现在头不痛了,但是左臂火辣辣的,而且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嗲能给我号了脉,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巴掌大的纸,手沾了点他一个透明玻璃瓶中的药水,不知道在那纸上画了些啥,弹了下后,将纸对叠,把我的胳脯袖子捋高,他手中的纸晃了晃,就变成了纯黑色,象被火烧过一下,“兔兔,用海水帮你哥把手臂涂湿,快,把你的矿泉水瓶去装点来!”
兔兔很乖的装了水跑来,嗲能让她用海水给我手臂弄湿,接着,那黑色的纸就这么敷在左臂上,也就两分钟时间,那火辣辣的感觉消褪了,我有点欣喜地坐起来,虽然四肢还是有点酸软无力,但整个人都觉得有精神了。
“嗲能你用的什么药?真厉害!”我轻轻摸了下纸黑漆漆的纸,颜色很丑,但是特别管用,苗医实在是名不虚传。
嗲能倒是没有在意我的欢呼态度,他依旧是有些迷惑地说道:“你这前后不过二十来天,以前也没发作过吧?”
“嗯,清明那天是第一回。”我认真的说道,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问题,所以我也没上心,但这是第二次发作,不由得我紧张起来:“拉乌爷爷有说时间近了,就会这样吗?到最后我是痛死的?”
嗲能不高兴地啧了一声:“怎么可能?”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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