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厉,反而变得象老太太一样,絮絮叨叨让我们珍惜时间之类的,这画风转得太快,我都有点不适应。
经过一个寒假没见面的同学们,不是圆了就是胖了,满面笑容拱手拜晚年,纷纷说着假期太短,压岁钱太少之类的话题,第二天,就进入了题海战术。
六月考试,现在二月了,满打满算就只有4个月,非常短暂的时间,早操时间都用来做试卷,每一科老师来就是三张试卷,第二周交卷,这么着连续一个月,突然在3月间,看到学校宣传栏换板报,才想起我差不多一个月没看见太阳,一直埋着头不是看书背书,就是做题。
三月底,要进行第一次模拟考,同学们的脸上大都看不见笑脸,表情都是整齐的肃然,高考前,没经过一模二模三模,怎么可能有信心能适应高考的考场?
以前闹哄哄的班级,哪怕在课间十分钟,也清风雅静。
嗲能自开学到现在,在宿舍住的时间屈指可数,胜武也是如此,我则按老样子,喝着各种汤药,新妈妈还煲了很多汤,说是读书太辛苦,现在看看,许多同学们都从圆脸变成瓜子脸,所以很多时候,高三毕业照,就是自行车打气筒聚会的写照。
3月8号,破天荒的,我们得了半天假,所有的学生都站起来大声欢呼,因为我们整整一个月,没黑没白的做题,连周六日都没休息过,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鸟儿直接飞出校门。
嗲能和胜武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回到家时,俩妹妹也在,连老爸都在,客厅茶几上,还放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老爸您给新妈妈买的啊?”
老爸洋洋得意:“那是!你老子就爱讲究个生活情调!”看到进屋就我一人,疑惑地问道:“你俩一个班的,你放假,他不放?”
我摇头:“没有,他跟胜武有事到外面去了,不过说了他俩都要来家吃饭。”
“不用回来了!”老爸猛地一拍大腿,把我吓一跳,为什么不用回来,这是不让回家还咋地?
就听老爸笑呵呵地:“我订了位置,咱们出去掇一顿,你也关学校够久的,也该打打牙祭了!”
其实我每周要回家两次,每次新妈妈都满桌好菜,外加滋补汤水,在吃这上面,家里人给了我们俩足够的关心。
两个妹妹都被约束得很紧,不让她们到我们屋子里来玩来睡的,就怕影响了我们学习和休息。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五十,嗲能和胜武才回来,南南眼尖,指着胜武道:“哥哥脚痛。”
我们这才往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