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事情不处理好,人怎么看艾莫索赤这一族?”
外婆你是嫁给姓陈的!我很想这么说,但外婆娘家却是这一支。
我低下头想了想,感觉寨佬和头人处理事情很有分寸,便笑道:“外婆,我没有生那些人的气,真的!”
外婆点点头:“男儿家,心胸要放宽,爱传流言的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外公外婆老了,不会让你受委屈,但最主要的,是你自己要过得好!”
我懂,我知道的!我会好好活下去。
回到家,嗲能让我把四宝蛊放出来,“有它在,蚊蝇臭虫是不会有的。”
“你怎么能拿四宝当成驱蚊器啊?”我不爽地皱眉,“你咋不拿你的出来?”
“我的只有两个蛊,今年没养嘛!”嗲能笑嘻嘻地分辩道:“这不是有你养的四宝了么?”
才不听他的,呵呵,管你被蚊子咬!
我没搭理他,自顾洗漱就躺下了。
不一会儿我闻到了一股药香的气味,多半是嗲能点了什么香,这个东西燃得很快,蚊虫纷纷会掉在地上,简直跟迷、药有得一拼。
这里好是好,就是夏天蚊虫飞进飞出,着实让人讨厌,不过嗲能每天都有给我喝药,多半是因为养蛊耗的雪有点多。
药喝多了,呼吸间都有草药味,连蚊虫都不爱叮的,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拉乌爷爷让我早点休息,说是三天后要行法事。
我有点忐忑不安地挨过三天,这天一大早嗲能就把我推醒,迷糊地看了下手机,睡眼惺忪地抱怨道:“嗲能,才四点啊!凌晨四点,天都没亮啊!”
苗岭天亮得很晚,这会子醒来,四周都黑漆漆,啥都没有,再怎么早,也不要现在啊!
我怨天怨地爬坐起来,拉乌爷爷已经坐在堂屋了。
嗲能蒸了黄糕粑,又拿出一碟泡菜,“快去洗了就过来吃。”
拉乌爷爷用玉米叶包了块黄糕粑慢慢吃着,“这个时候凉快,你们后生家家,还是不要睡得太晚,我年轻的时候,天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天黑透才歇,不然家里头哪有吃的?”
可拉乌爷爷不是鬼师吗?
果然,拉乌爷爷叹着气又说道:“那些年月,三天两头就在死人,唉!不象现在,人人都长寿,活得长的人挺多的。”
嗲能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一言不发。这是一对很奇怪的外公外孙,外公从来不说自己的女儿女婿,外孙从来不提自己的阿爸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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