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话,我们去吃烤溪鱼吧,李冲他们来,我也没好生招待过。”
第二天上午,小非哥还有我们七八个孩子一块儿,来到中司寨的寨内河上游,也不知道嗲能是怎么弄的,抓了满满一篓子溪鱼,就这么拿签子串好架了个烤炉,外婆听说我们要烤串子吃,给我们切了牛肉给了铁签子。
嗲能一边烤一边上料,还在去溪边的时候,采了不知道什么叶子,放到料里面,烤起来那个香味四散,闻着不饿也饿了。
没有孜然的烤肉,别样的滋味,李冲一边吃一边朝嗲能伸着大拇指,我也贪心吃了二十串,兔兔辣得眼泪直流,但也不肯放下手中的肉串。
小非哥坐下来说着深市发生的一些怪事,“我就说怪嘛,你走之前让我关注王主任,我也有去过问的,王主任说是有东洋人来来去去的,有东西来求个根源。”
“求什么根源?”我都不知道小非哥口中的王主任是谁,便问道:“你说的那个王主任又是谁?”
“就是文物局的王主任!”小非哥很干脆地说道:“白白胖胖戴个眼镜,还不长胡子,跟个老太太似的。”
原来是他呀,“小非哥,你是怎么跟那个王主任熟悉的?”
“那个也不是我跟他熟,是他!”小非哥指着正在忙着烤鱼串的嗲能说道:“他让我跟王主任多多沟通,我来之前去他那儿走了一趟,没想到他说有东洋人在向他讨教一些知识。”
“哪方面的?”我好奇地问道:“东洋人都不知道掇了多少我们的好东西走,还要讨教什么?”
“这回,是一个罗盘,我看了下王主任手中的照片,虽然不是那种上古仙品,也是个正经的法器,而且还是很有年份的。”小非哥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我时间不够,我真想亲眼看看的。”
罗盘?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带人上那个白骨山顶的本地人,他死了,罗盘呢?
我把这事儿跟嗲能一说,他却摇头:“这不可能,罗盘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而且那个人死了以后,他手中的罗盘在胜武那儿,我们一起去收的,那个人的后事,胜武都还参与办理,我还以你的名义给了1000块礼金,所以,不可能是那个人。”
那又是谁呢?
我觉得事情突然变复杂了,又出来一个罗盘?
小非哥笑笑,“别想不通了,出来玩就放松点,我回去多多打探一下,王主任说那些东洋人只是对铜制的文物有兴趣。”
“铜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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