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洞口,一个炸雷就打在身边,我们三个都吓了一跳,噼噼啪啪,足有龙眼大小的冰雹就无情地砸下来,这降冰雹的密度,象有人把一筐龙眼兜底倾泄似的,有几颗砸得凶的,跳进了洞口。
背后是若有若无缠得乱七八糟的缕缕阴气,外面是吹得峭硬的山风,搭着间或的水气,还好我多个心眼带了冲锋衣,不然,肯定吹得跟傻帽似的。
“廷娃,你上次是在哪里躲雨?”拉乌爷爷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回头看了看,定定神,往洞顶看,“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站的位置呢,洞顶上会滴水,当时就是滴在头顶,我才转身看的,然后就感觉……”当时的感觉是有人猛力在我背后推了一把,但是回想起来,那股力道之大,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拉乌爷爷和嗲能都盯着我,我只好把当时的事情说清楚,嗲能低头想了想道:“洞葬府附近天气变化剧烈是常见的,廷娃到的那天好象确实是有点异相,不过,我没太留意,反正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应该是在哪儿摔倒过,腿上膝盖都有泥灰。”
在哪儿摔,可不就是在这个洞葬府摔的么?
不过,今天这个洞葬府好象没有那天阴暗,急速的冰雹如同流星一样,飞过就算了。
拉乌爷爷手中捏了个黑乎乎的东西,对我们说道:“你们站这儿别乱动,我先进去探探再说。”
拉乌爷爷一步一步走进洞内,靠近那些密密麻麻排放的棺材,我看着就心惊胆颤,不由把目光转向嗲能,他看着拉乌爷爷走进去,又转回了头,“不用紧张,我外公经常来的。”
拉乌爷爷是鬼师,寨子里每去世一个,他就会送一次,那这次又是为什么进来呢?
洞内很暗,看不太清楚拉乌爷爷走到哪里,他走路踩到的小石子滚动声音之类的,时不时传过来,也被山风和山雨给冲得没影了。
连续几个雷就在谷外炸开,我总担心还有一个雷炸在山顶就会引起塌方了。
嗲能忽然低低说道:“我们进谷的时候,镇西泥石流,不过没什么大事,还是阿刀说的,我也没有注意到。”
“你什么时候又跟阿刀联系上了?”我有点意外,“没见你跑过去啊!”
“这世上有个文明利器叫手机!”
拉乌爷爷走过来了,我和嗲能赶紧跑过去把他扶到洞口,我能看到拉乌爷爷额头的汗珠,“回吧!”拉乌爷爷疲惫地说道,“已经搞清楚了。”
往回走,嗲能还采了些草药,回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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