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选择了进谷,所以,死亡是自己选的,不是你不救。”
我转过头看向嗲能,嗲能沙沙地刷着我和他的金属手套说道:“我们进山都会祈祀,就是占卜进山谷的命运,如果很不好,我可能就不带你进山了,当然,我外公决对也会禁止的,他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
拉乌爷爷年纪渐大,如果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肯定会受不了,能预知危险,当然是能规避就规避的。
“你认识阿有多久了?我倒是对他印象很不错。”我不愿意再想那山谷里的事情,就转移话题。
嗲能停下刷洗的手,略想了想道:“很小吧,阿有不是嫡系,但他特别有天赋,而且他鬼师的灵脉很强,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王家寨,比我们岩罗这一带,要复杂得多,阿有大大小小的遇险,少说也百来次了,现在决定了他是小鬼师,并且已得传承,也就没什么人敢害他。”
我有些震惊,“那王家寨现在的鬼师……”
“是他堂大伯!”嗲能低下头又继续干活,最后把洗干净的手套,挂在门檐下。
“这个手套抓过毒物,所以要在谷里先冲过水,才能拿回来慢慢洗,不然在屋里洗洗,毒水就渗到地下了。”嗲能把雨鞋搭在椅子,又将雨衣撑开晾好。
“别在门口待着了,山里都是下雨当过冬,这会子风透骨凉,回屋里,我们煮点锅子吃就睡吧。”
嗲能说完转身就回到屋里,搭了个锅子,切了几片五花肉在锅子里慢慢熬着,出了油后,掺入开水,沸了以后就把豆腐和青菜扔进去煮来吃。
“也不知道拉乌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呢,都快九点了。”我看着墙上的挂钟说道,“我发现这边的人,生病了都不到医院去。”
在嗲能家,每天都有人上门求医,什么肩胛痛、膝盖痛之类的,各种病症。
有的一进门,拉乌爷爷就会直接对送人来瞧病的人摇摇头,嗲能说,那就是差不多了,人灯尽油干让他松快的去吧!
嗲能看看我,这才说道:“我们这里,鬼师和蛊师,都是能治病的,外公心肠好,不给银不给米他也治,经常送药,所以他在附近十里八乡都很受尊重,再说,我们家也没有穷到非要别人送银米来才给治啊,漫山遍野都是能治病的药,有的时候,普通病自己家里也能想办法解决了。”
这倒也是,俗话说千年苗医,万年苗药,家家户户都有些能治病的方子。
我们刚吃两口,拉乌爷爷就回来了,带用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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