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就上学去了,外婆用塑料袋包了一堆不知道什么让我送到嗲能家去。
到嗲能家的时候,嗲能正在捶什么东西,指指门口的椅子说道:“你来得正好,今天大早,XX家送了一小扇野猪肉来,中午我们有得吃了。”
顿了顿又说道:“你说的那个女的,呃……嗡漾都问要不要出手救她。”
我愣了一下:“啥意思?”
“州医院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怎么也唤不醒她。”嗲能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下来,看到他额前微微有汗,便说道:“你要不歇下,我来帮你捶?”
嗲能摇头:“马上好了,这个我们进山要用的。”
原来如此!
那我就--在旁边干看着?
拉乌爷爷背着手回来了,“哟,廷娃来啦?里面坐啊,嗲能也不给倒杯水喝!”
嗲能冷冷地说道:“他又不是客人,还倒什么水?”
我哈哈笑了,“就是,拉乌爷爷,你莫取笑了。”
拉乌爷爷进去换了全身黑衣,我心知他多半是要行法事,拉乌爷爷只说让我在家坐着,就出门了。
嗲能抬头看了看拉乌爷爷出门的背影,又低下头自顾捶着东西,我总觉得有点异样,可说不出这种不对劲在哪里。
上了个厕所回来,嗲能已经坐在凳子上喝可乐,他指指我椅子边,我低头一看,有一罐可乐放着。
“明天中午阿有过来,我们端午前一天进山。”嗲能说道,“今年还是在晒谷场举行仪式,不过今年的天气,可能不是太好。”
不是太好,那就是会下雨呗,这也正常啦,端午就是涨水的时候,雨水多很常见。
嗲能喝完可乐擦擦手就去厨房做饭,指挥我剥了很多葱。
烧野猪肉的香辣味一缕缕飘过来,非常香,我闻着就觉得肚子饿了。
“好香啊!”门口有人用苗语说道,我寻声望去,是个三十多岁的苗家大叔,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瘦削,但腰杆挺直,笑容中带有乡民特有的亲切,“你是廷娃儿?”
我点点头,“阿叔是?”
“我是以前住罗司寨的啊,你家背后,你小时候喊我阿木叔。”他笑着从身后的筐里拿出两把青菜,“给嗲能家煮汤吃,他喜欢吃我家地里头的青菜。”
我对阿木叔,全无印象,正不知道如何接话,嗲能走了出来,“阿木叔,屋里坐!”
阿木叔笑着摆摆手:“给你拿两把青菜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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