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得也太帅了啊!”
闻言,阿有脸上带了一丝窘迫,“我阿姐做的,她让我穿上,表示礼貌。”
“阿秀姐也来了?”嗲能眉头一扬,“我都有两年多没看到她了呢?听说是定亲了?”
“嗯!日子拣好了,明年八月十二。”阿有笑道,“等这次回去,我姐就出不来了,要备嫁。”阿有笑了笑,又指指门外:“你们起了话就一起过去喽?场子上有人开始跳了。”
远处的喧闹和乐声传来,我听得心里也阵阵欢喜。
靠坡的路边是一排长桌,菜已经端上来了,大坝场里一番欢闹的样子。
虽然现在已经六点,但由入开始入夏,大概要晚上七点半以后才会天暗,场子上还没有人点火把。
芦笙特有的节奏传来,还伴着姑娘们的合唱,阿有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来,嗲能顺势也拉着我坐下了,本来没有饿,但桌上一盘拌得色香味俱全的折耳根香气浓郁,马上让我食欲大开,我已经能感觉到口水的分泌了。
“嗯,晚上的菜不错哟!”阿有笑起来,“中午没吃好的,晚上可以继续了。”
我们三个都笑起来,我伸着脖子看了看,并没有见到阿刀,一起出来的也只有我们三个,其他的小鬼师呢?
“别看了!”嗲能用膝盖轻轻撞了我一下说道:“他们跑下面玩去了,估计是要吃下一轮的,我们明天要走的话,早点吃完,去见我外公。”
阿有抬起眼皮说道:“我吃完就回了!”
嗲能有些意外地问道:“不是说去我那儿?”
阿有摇头:“工具没带,到时怎么进山啊?”
说得也是,进山抓毒爬是大事,鬼师和蛊师虽然不是同一个行当,但是鬼师懂医,他们经常进山捉毒爬之类的,多半是为了制药。
晚上的菜,比中午的辣得多,我觉得舌头都辣痛了,只好多吃米饭,但这就让我实在是撑得不行。
嗲能看我一眼,一副无语的样子摇摇头:“你咋回事啊?”
“呵呵!”我苦笑着:“菜比中午的辣多了!”
坐我对面的一个三十来岁男人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看就是长年喝山泉水的人,“今天这桌菜是老六女人做的,她炒什么都要丢几个朝天辣,我吃着都辣,你们这些嫩舌头(小后生)能不辣么?”
吃完饭回到住处,我觉得肚子里面还象有火烧似的,不自觉地**着胃,嗲能给我倒了杯淡盐水:“喝了吧!”
我很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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